左时寒想了想，没法给一个确切的时间。

“界有人掠夺界石，我为此事而来。”左时寒，“解决之前，不会离开。”

“有人掠夺界石？”祝饶皱了皱眉，顿脚步侧过来看着左时寒。

左时寒也跟着停脚步：“就像之前那个鬼墟一样。”

调酒师鬼墟里的界石已经被人夺走了，虽然不知为什么留了一小块，让这个鬼墟又存在了一段时间。即便他们去后什么都不，鬼墟也会自己消散。

麻烦的是，他们没有在那个鬼墟里找到有关那人的线索。

“这件事我会上报协会。”祝饶丝毫不会怀疑从左时寒中说的这事的真实，“如果是活人的话，很难抹去留的痕迹，协会的人会尽快调那家酒吧的监控。”

左时寒唔了一声，祝饶已经再次开始联系封师协会的人。

虽然称呼由封师门变成了更现代化的封师协会，但调查的方式好像没什么两样。

鬼魂调查一件事的方式和活人是不同的，左时寒不容易察觉活人留的痕迹，却能发现鬼魂留来的蛛丝迹。

他低看了认真假装一个普通人偶的木生，默默拉了拉祝饶的风衣为他挡住风。

界……和过去不太一样了。

左时寒扭过去看街两边的行人和店面，瞳映着灯火。人们的衣着，店铺的装饰都与三年前变了很多。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，但是再回来时一切都比原先过得更加陌生。

甚至连他的衣着都开始不见得奇怪。

左时寒一路看见不少姑娘穿着旧时的衣服，她们见到他时也会惊讶地看过来，但目光更多留在他的发上。左时寒甚至听见有小姑娘轻声问她的同伴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
左时寒伸手，二楼落的灯光在他手心留一个笑脸。

每次来界左时寒都有奇怪的觉，他是死在过去的人，和现在的世界格格不，他什么也不懂，什么也不了解，就算行踏这个世界，好像也是不会被接纳的。

百年前他就不太愿意到界来了，蝶姑对人间的不适从比他还要早些，有朝一日，月娘和灵也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。

三年前，他是在想什么才会来到这里呢？

左时寒看向祝饶。

许多事因为时间的逝不知不觉间忘却，当时的心境似乎越来越难以找回。每一任判官皆是如此，心渐渐是一潭死，消磨了执念后，就再无留存于世的理由。

祝饶挂断了电话。

他自然地握住左时寒的手，小小的笑脸被抓手心。

“有些饿了。”祝饶语气轻快，“夜宵想吃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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