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如同上一幕的重演。

舞池里舞蹈的男女舞姿疯狂，仰无声地嘶吼。

但是他们没有等到什么不寻常的后续发生，而是等到了酒吧的大门又一次打开，背着琴盒的女孩走大厅。

可女孩却是这段记忆里除了调酒师外唯一有着脸的人。

直到女孩放空了的酒杯离开，调酒师也在埋调酒，没有看过去一。

调酒师机械地从事着自己的工作，像一没有灵魂的木偶。他不在意自己又调了一杯什么酒，也不在意是谁拿走了它。

调酒师的手腕颤了一。

吧台的周围尤其空旷。

“一杯琴汤尼。”女孩在酒单上轻轻一。

酒倒加满了冰块的玻璃杯中，又注汤力，稀释金酒的烈。步骤简单到几乎没有技巧可言，调酒师调酒的动作行云。女孩单手支着脸颊，看调酒师最后在酒中加一片柠檬。

“再等等。”木生趴在左时寒肩上看着闭上的酒吧大门，“能形成残念的记忆对鬼魂来说一定是不寻常的。”

卡座与散台觥筹错，酒折着刺目的光。

太过细微的颤抖几乎无法察觉，他很快就稳住了手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
“要什么酒？”调酒师声音沙哑。

“多谢。”女孩没有离开吧台，就在原来的座位上缓缓喝完了一杯酒。

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，画着几乎分辨不来的淡妆，背着琴盒，栗的卷发垂落在肩上。

她一路走到吧台前，手臂叠平放在吧台上，屈指敲了敲台面。

无脸人们依旧行着自己的事，连调酒师也没有抬起来，只有左时寒他们将目光投了过去。

在地室欺辱他的人着一模一样的脸，酒吧里来往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没有脸。在鬼墟的主人里，绝大多数人没有任何区别，都是一样的。

他们轻易就看到了吧台后的调酒师，调酒师正埋调酒，调制好的酒放在吧台上后便消失不见，但是周边看不到拿走它们的人。

无声的世界里，忽然响起了清晰的推门声。

琴汤尼

女孩来到吧台前，了一杯琴汤尼。

连平日里刺的彩灯光此刻都变得稀薄。这里是彤云，但又完全不像彤云。

“在他里，彤云就是这样的吧。”祝饶说。

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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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在上演一诡异的默剧。

他们之间不再有，连目光都不曾接。

女孩背着琴盒离开酒吧的时候，李闲还很不可思议：“这就没啦？”

“好了。”杯底与台面相碰发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