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饶的话调酒师一个字也不信，他扭过看着垂眸仔细看着酒单的少年，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：“看上去好小……喂喂，他真的成年了吗？你该不会诱拐未成年吧？”

祝饶和调酒师代了几句，调酒师比个明白的手势后就去调酒了。调酒师一边调酒一边忍不住吐槽：“g tonic……小人喝我倒是不奇怪，你怎么也喝度数这么浅的酒了？”

，竭力用正常的语气问：“你怎么来了这里？”

祝饶很不想搭理他：“他只是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
左时寒看看祝饶，又看看一脸夸张表捂着的调酒师，调酒师啧啧了两声：“哎呀这有什么好瞒着的，我可是看到人家乖乖被你抱到这里来，说没有关系谁信啊。”

调酒师狐疑：“我怎么觉得很不可信呢……不过他既然能来这里，应该是成年了吧。”

左时寒完全没有意见，直接把酒单给了祝饶。

左时寒张了张嘴还没回答，一张脸突然凑了过来，那人话：“这还用问啊，当然是来找你的啦！”

祝饶见左时寒一直没挑酒，凑过去为他了一杯。他指着酒单上那酒的名字，低声：“这酒度低些。”

祝饶抬手打了挡在他和左时寒中间那人的脑袋一：“别胡说八！”

祝饶心中苦涩，左时寒不去否认一件事，往往是因为他不想声。祝饶当然希望左时寒还是他的男朋友，但是他们都清楚，三年前他们就已经分手了。

祝饶：“……”

调酒师了声哨，把一份酒单递到左时寒面前：“小人想喝什么尽，让你男朋友付钱！”

调酒师朝祝饶挤眉：“人家都没否认，你这人也不坦诚一。”

门的保安还没有废到不检查左时寒的份证。

鬼魂的外表维持在他们死时的模样，即使鬼仙也不例外。左时寒死时年纪确实不大，但是他鬼的时间是他们两个年龄加起来的好几倍。

“唔？”忽然听见人开的调酒师愣了一，想了会儿后说，“还是有熟的吧，前几年祝饶来这里工作的时候经常会过来这里喝酒，他离开绍县的时候我还有遗憾，没想到最近又见到了哈哈。”

左时寒没有回话，但是接过了酒单，认认真真看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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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酒师调酒动作不停，侧过脸认真：“明白了，这事确实清醒一好。”

祝饶：“我晚上还有事。”

“成年了。”祝饶没好气。

左时寒没有听调酒师话里的意思。

他的那杯酒摆在面前时，他没有急着喝，而是问在调第二杯酒的调酒师：“你和祝饶，很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