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唤您尊上还是什么？”

伏仚没回答，而是收回了视线重新合上了睛。

007猜不太懂伏仚的心思。

他看了看伏仚，接着微微伸手要去给他褪袜，但被伏仚一脚踹退了几米远。007闷哼一声勉站稳。

“不记。”声冷如霜。

“我见您要睡了，所以才帮您褪袜。”007背着手垂着，可能是连日受伤，007的脸十分苍白。这虽然是傀儡但其实和007本一模一样，只不过现如今少了007以往的气势，带了些从前没有的脆弱。

不知是于何等心理。

伏仚没再计较，而是闭上了睛。

“退。”

“是。”

007退，然后回到了那排傀儡行列里。

大概过了一刻钟，床榻的伏仚似乎睡着了以后。

跪在地上的几只傀儡用诡异的睛看了浑序，接着又诡异地转动珠，看完还不算，还机械上转动脑袋。007忍不住了，他转过一拳给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傀儡一拳，把那只傀儡的睛都打歪了。

其他傀儡见状顿时齐刷刷收回了神。

可是它们的动作很慢，这样机械的动作在它们上显得十分稽。

007捡起地上的那只睛，他先是看了伏仚一然后才望向这个最像自己的傀儡。他低声威胁这只傀儡：“敢告状，我废了你。”说完把眶给它了回去。

傀儡动了动歪歪扭扭的，形颤抖。

床榻上的伏仚没有丝毫动静。

但其实伏仚并没有睡，他在心底微不可查地叹了声。或许他该继续动手，因为很显然浑序又活过来了，他一向如此。

即使把他踩到最谷底他都还会再爬起来。

除非他每爬起来一次就踹倒一次，次数多了他才会逐渐失去希望。

可一旦给他息的时间他便能很快恢复。

该再废他一次么？

再废他一次，这次他至少月余不会再有任何动静，变得萎靡消沉。

罢了，过几日再说吧。

一连几日007都在伺候伏仚，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份。现在的007是前所未有的安静，只不过每次都在试图给伏仚褪袜。

只有摸到伏仚的肌肤三分钟他才能建立连接，读取伏仚的心声。

他想了想只有摸脚。

“尊上，我给您浴足吗？”这日007给伏仚脱完鞋后问。

“不。”

“是。”007往后退去。

007刚要退回傀儡行列，伏仚却叫住了他，并：“它的睛，为何如此？”伏仚指的是最左边的傀儡，睛很歪。

“它自己磕的。”007低声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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