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心甘愿被祂迷得乎乎。

指隐隐向用力，将红的压得微凹去，指尖抵住路杳的一排小白牙，有撬开这些脆的防线，攻腔之意。

路杳这时才发现，原来顾医生的瞳并非来自其他的反光，而是天生拥有的。

祂能有什么办法？

“顾医生，难你不是人吗？”路杳意识问声来，脑海，有什么封存严密的东西缓缓绷开一隙。

那之后，再把衣服仔仔细细地清洁净。

但他猜得很对，直觉锐到连“顾医生”本尊都要啧啧赞叹的程度，而后者乐意把这锐当是挚的喜——

祂要路杳心甘愿地答应，像诡计多端的旧封建主欺骗目不识丁的淳朴农妇签永生永世的卖契，红指一，不得反悔。

杳杳这么笨的，通常都会把游戏世界的经历忘得很彻底，但他偏偏还记得祂，这不是一偏，是什么？

“顾、顾医生。”

祂是个卑劣的绅士。

祂压上去，大的形沉沉一片，惊人的温得路杳哆嗦个不停。

杳杳早就喜上祂了。

杳杳从未发现，他每天夜里都会快乐地换上新洗的睡衣，睛亮亮地看着祂，对祂说：

是啊是啊，祂可真好。祂表现得真好，祂把杳杳成功骗到手了不是吗？

这可就有些冒犯了。

蹭……仅仅是蹭一蹭。

“杳杳。”顾医生用指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，红眸微眯，嗓音笑，“回答我。”

“顾医生，我总觉得你很熟悉……我们以前认识吗，我们是朋友，还是……”

祂只能偷摸捡起杳杳换来的小睡衣，嗅着上边的味假装那是杳杳，然后兴致地把它搅得七八糟。

祂憋得快要疯了。

“杳杳，你说你什么都愿意？”

闭不答路杳的疑问，顾医生托住漂亮小东西的后腰，受着掌细微颤抖的同时，最后一次确认。

对于复活成功、脱离游戏的玩家，逃生游戏会制清除该名玩家的记忆。

卧室里只有从窗帘隙透来的一线月光，月光冷莹莹泛着淡青，却将顾医生的眸照红宝石般光潋滟的泽。

可他分明记得，顾医生是一双黑睛。

“你不是人，对不对？”他追问。

是调、是威胁、是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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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医生，你可真好。”

“嗯。”几乎不被察觉地了。

他这会儿总算懂得要害怕了。

任谁来，都会被折磨疯的。

路杳顿时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