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医生什么也没，只是眯起睛，用上恶狠狠地夹了这个癫公一，癫公就吓得什么话也说不来，手脚并用灰溜溜地跑了。

学……居然是这样看他的吗？

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傻，学嫌弃他成这样，他居然一都没觉到，还一心认为对方是个不错的人。

路杳辨认了，这片笑里夹杂着四五人声，而他所在的这个课题组，刚好也就四五个人。

路杳状似不屑地勾勾角，笑得却有些苦闷和悲凉。

“教授对他可好啦，课题一团稀烂地上去，也笑容满面地夸夸夸，不像对我们，总是垮着张老脸凶，骂你是猪脑，骂他是猪脑，我看路杳才是小猪脑呢。”又有人说话了。

“呵，我也早就看他不对劲。”是同课题组的学在说话，学温柔耐心，对组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，但是他现在却说，“杳杳那么笨的脑，能混我们课题组来，一看就有猫腻。”

那之后就再也没来扰过他。
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学言嘲讽。

“啊？”有谁极夸张地了气，“教授六十多岁一老，还能行吗？”

路杳站在玻璃门外，莫名其妙地皱皱鼻，他竟没太生气，而是地到震撼和无语——

这是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拙劣戏码吗？呵，幼稚。课题组里的人都很好，才不会信这鬼话。

：他讨厌这个世界

路杳推门的手一顿，怔在那里。

也许是秋天到了的缘故，天气转凉，玻璃门也变得冰冰凉凉，有些冻手。

他还以为顾医生医术了得，睛一眯就治好了癫公的癫病，谁知癫公不是不癫、也不是不说话了，而是……

但更恶毒的话还在后边，也是那癫公挑起来的：“你们说，杳杳会不会和教授有一？”

话音落，引起一片哄笑。

换了个地方，偷偷造他黄谣。

玩儿烂了吧……烂了吧……了吧……

路杳抿了抿，心复杂。

尤其是这个说他坏话的。

只是半个月没来课题组，这世界就堕落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了吗？

发癫要剖心脏给他看就不说了，还三番两次找到他宿舍打扰他养病，被他冷脸撵走好几次，依然死赖脸地纠缠，直到后来撞上顾医生……

他收回手指，无助地搓了搓。

他被所有人笑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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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上玻璃门，刚准备推开……

他们说他是小猪脑。

印象里，学从来不会这么尖酸刻薄地说话，虽然有时也会说他太过懒散，但在他焦烂额赶deadle的时候，也会心地借他作业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