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，他惫怠贪睡的妻应该还在休息。

怪他，昨天晚上太放纵了些。

丈夫将他的妻视作明珠般呵护，每每忍饥渴野兽撕咬羔羊般的望，妻一哼唧着说困，他便立即驯顺的停。

饥辘辘叫他陷油煎般的苦闷，这煎熬直至妻熟睡，他才敢轻手轻脚地摸浴室——卧室外的那间——冲个冷澡，稍疏解。

“你回来了？今天好早。”

路杳裹着羊绒外，睡惺忪现在客厅，他的小在外边，赤粉的脚踩着棉兔拖鞋。

一个熟睡中被意外吵醒的妻，随手披了件褂来查看况——

如果忽略掉路杳底的惊惶和微微颤抖的小肚，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。

“睡糊涂了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。”

丈夫溺地笑，把糕拎到餐桌上。

“我的生日？天啊，你居然记得……”路杳惊讶地用手掩住嘴，睛亮晶晶的，看上去动得快要哭了。

也确实是要哭了，吓的。

他的两条自作主张起来，欣雀跃地奔向餐厅里的丈夫，一抱住对方的腰，把脑袋埋宽厚的膛里。

“谢谢你，老公。嫁给你真好。”

丈夫垂眸、微笑，左臂回环在小巧妻的后腰，右手勾起他的，不自禁在那两的嘴上印上一吻。

这是归家的礼节，一向都是这样。

只不过今天的小妻似乎有什么心事，神飘忽，不断向卧室的方向看。

“专心。”丈夫不满，“那边有什么？”

他只是随一问，接着便惩罚地再次吻去，在后腰的手也开始蠢蠢动，只要他想，随时都能拽那宽松的羊绒衫。

路杳吓坏了，收回视线不敢再往卧室那儿看，也许他表现得太明显，竟惹得男人又问了句：“房间里有什么，杳杳？”

有什么？有只大乌。

路杳勉扯动角：“……是惊喜。”

他语气反常，骗技拙劣，可男人像是完全沉浸在幸福婚姻的滋养中，容光焕发，对所有显而易见的异常视而不见。

堪堪糊过去。

心虚使然，小妻今天得不成样，无论丈夫些什么，他都红着脸应。

丈夫尝到好，得寸尺。

餐桌边一通胡闹。

路杳鞋也丢了，羊绒衫也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腰上，男人隔着一层轻纱，在他伶仃的锁骨上亲吻研磨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将他压到餐桌上。

覆盆酸梅糕落寞地缩在一边。

这片餐桌要换主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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