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，他猛地推开壮汉的手臂，不敢多看，转就逃。

一路上只有自己的脚步声，壮汉没有追来。

路杳没敢停歇，一气跑好远。

为了省劲儿，他是往楼跑的，不知不觉就跑到大厅，玻璃窗后，理员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瞧。

先前那两位等待咨询的人已经离开了，大厅里没什么人，冷清清的。

“抱歉，这位住……”

理员装腔作势的，好像两人是并不熟悉的陌生人，好像不久前在小隔间里、取豪夺发神经的人不是他。

路杳气吁吁地靠着墙，忽然到一阵寒恶。

“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话……”

“不，没有。”

路杳裹冲锋衣，掩住脖颈上的红痕，他拒绝得冷漠，底眉梢，俱都带着一层冷意。

“我没有需求，理员先生。现在，我要回房间去了。”言罢，也不看理员的反应，傲慢地转过，从容不迫地走开。

理员注视着他的背影，目不转睛。

半晌后，他的眉心轻轻皱起，看着没有太多绪，实则玻璃镜片已然抵挡不住他眸底的寒光。

有谁把他的杳杳惹生气了。

是谁呢？

首先排除他自己，余的就只能是……

那个行为放肆，不小心闹得太过的劣等胚。

找死。

路杳撑着爬完一层楼梯，到了理员看不到的地方，立即垮来，一瘸一拐地扶墙走。

周遭不时有人投来探究的视线。

遇见壮汉后，路杳看公寓楼里的任何人都不像是好人，连带着他们投来的视线，都让他觉得带有肮脏的目的。

外面不安全，屋里也不安全。

相较之，他有一条破破烂烂、据说能够辟邪的银项链，所以，还是回屋里危害小。

路杳走回二楼自己的房间。

手中攥银项链，汗泅项链里。

屋里静悄悄的，没什么异样，桌椅整洁、纤尘不染，若非茶桌上也净净、看不见早上的残羹冷炙，路杳真要以为“屋有鬼”是他一厢愿的幻想了。

厨房里不见丝毫油污，浴室中放有香薰，巾浴巾都洁净规整地置于架上。

而在卧室，昨夜被他七八糟蹬成一个窝的被褥，也整齐地叠成了豆腐块，堆在床。

还能的这个鬼。

路杳莫名没那么怕了，抱着枕在沙发上坐了会儿，迷迷糊糊盹过去，睛一闭再一睁，桌上就摆好了气腾腾的午饭。

排骨炖豆角、紫菜汤。

再上一碗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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