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想问这个？”顾骁挑眉。

并且当真回答了路杳的提问：“因为我不喜穿人类的衣服。”

“哦。”路杳地回。

他没忍住还是看回了顾骁的鱼尾，看了半天，上手去摸：“顾先生，你是人鱼？”

真相摆在前了，但他还是要问。

顾骁低笑：“如你所见。”

路杳不说话了，专心摸顾骁漂亮的大尾，摸了两把，又上手去戳，然后移开视线，看向更远的别——

再远，就是渊般的黑暗无光。

没有光、也没有声音，更别谈瞧见其他人类或者人鱼。

那样的地方，只可能潜伏着海大怪鱼，用上的灯笼引诱迷途的小鱼，再在猎上钩时张开大嘴，一吞。

好像有吓人。

路杳的手指颤了一，随即被顾骁捉住：“别看了，这里是我们的巢。”只有我们，不需要外人存在。

“离开这片有光的地方，你会瞬间被压挤成薄薄的一张人。”他补充。

这话却是吓人的。

他绝不允许意外发生，早在周围设置了只不的屏障——只给他，只不让路杳。

路杳抿抿嘴，也说假话：“我又没想跑。”

接着追问：“那游呢？”

“沉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路杳边心不在焉地磨蹭着顾骁鳞片闪耀的尾，边在脑海中问1188：「游戏还有多久？」

「62小时。」折合两天零14时。

路杳算不明白，只知这时间很。

他心中恓惶，一时想着顾先生也许不会杀他，一时想着万一顾先生是想把他养胖些，再烹细脍，慢慢地吃呢。

气氛静得有些吓人。

为了排遣恐慌，路杳没话找话：“那顾先生，您既然是人鱼，为什么要在游上呢？”

“为了杀人。”言简意赅。

路杳眨眨睛，聪明地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
无意识间，他的手指戳到了一块奇怪的鳞片，位于尾端靠近尾鳍的地方，不似别，反而的，轻轻一拨就开了。

糟糕，他不会把顾先生丽的大尾戳坏了吧？

路杳偷觑顾骁的脸，想偷偷收回手，结果还是老实地自首了：“对不起……顾先生，我是不是戳到你的伤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呼浊重，嗓音有些哑。

“那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路杳不明所以。

他好奇，杵着手指继续往戳了戳，指腹，有什么炙的活悄然苏醒，逐渐膨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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