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耸肩，随意而放松：“受害者没能救回来，作为罚，大家一致决定把凶犯扔海里喂鲨鱼。”

歌者挑起眉，尾泛蓝光。

虽然弹幕都猜他是boss哥，但他检索了后台数据发现，这不过是替了商人份的一个系统漏般的存在罢了。

他问，小脸苍白，声音也很虚弱。

歌者摸摸鼻，转开脸去：“别那么凶，我知这片大海的规矩。”不可以偷其他人鱼的伴侣，否则将会被这片海域永远的放逐。

至于岸上的这位……

数据运行平稳，能量波动正常——

“上午好，两位。”歌者穿着漂亮的小西服，人模狗样地走近，“你们要去看刑吗，就在层甲板。好多人都去了，很闹。”

那位歌者，倒实实在在是个小boss。

“你想去看看吗，杳杳？”歌者看过来，睛里似有蓝光涌动，惑人心魄，“真的有鲨鱼呦。”

瞧，那位歌者走过来了。

理人??员盯屏幕，暗自期待。

他没有瞧见那是晶亮的鱼鳞。

可是，他在说什么刑？

兴许是光大海的反光，又兴许只是装在面颊的蓝闪粉，璀璨的亮光一掠而逝，像一尾坠天空的星。

他霸地把路杳的脑袋往了，手臂遮挡住歌者的视线，还警告地瞪着歌者瞧。

虽然问的是“两位”，但他邃的睛只盯着路杳一个劲儿地瞧。

歌者微笑，致的面容闪烁了一，待森然的骷髅吓路杳可怜的一颤，才心满意足地收手：“刚才在咖啡厅，有人当众行凶。”

但在杳杳登船的第一个晚上，它就表现了十足的恶意，编织幻象，把小漂亮吓得不轻。

他语调婉转，说话时也像在唱歌。

由于前几天在宴会厅的遭遇，路杳对歌者的印象很不好，一听见他说话，脑里就有苍青骷髅飘啊飘。

说不准现在，它就会原形、凶大发，把栏杆边上卿卿我我的杳杳和臭男人掀翻到海里去。

除非监测系统故障，否则这位顾先生绝不可能是boss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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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鲨鱼？”路杳思维发散，“那人鱼呢？”

“人鱼……或许是存在的吧。”歌者模棱两可地答，旋即转移话题，“后天晚上有场拍卖会，两位都会到场的，对吗？”

升职加薪和当清洁工，谁也知该怎么选。

“当然。”顾骁。

路杳没有多想——

路杳抱顾先生的胳膊，偷一男人上冷松味提神，到脑袋没那么乎了，才站直，探看向歌者：“什么刑？”

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