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活命摇尾乞怜，像狗一样。”

就在不久前的傍晚，他还拿着名册，穿神气派的狱警制服，握着小手枪，在牢房前挨个清对他们的份。

他瞥见“枭”后黑压压多了一群人。

污言秽语，沸腾喧嚣。

路杳有儿生气了。

当然，如果利斧再劈三分……

没错，就是一劈。

只不过，这一次跪向男人革冰冷的脚面，冷的靴上沁着一抹暗棕，似是涸的血。

转过，仍旧是跪着。

他瘪着嘴，气鼓鼓地跪在“枭”前。

路杳战战兢兢地别开，脑中还回着男人刚才野至极的一劈——

有气势沉沉，同样穿着黑西装不苟言笑的；也有贼眉鼠，着破烂的囚服接耳的。

他披着松塌塌的睡衣狼狈地跪在地上，抖着向坏男人祈求活命，而他们远远地包围着看着，像在看一场靡艳的把戏。

碎成两半的就不止茶桌，而是还包括他脆弱的小脑壳了。

“这些狱警，平日里吆三喝四，怕是从未想过，自己也有沦落到我们手上的这刻吧？”

“妈的，那最好是把菲比斯也抓来，我要当着菲比斯的面玩。”

“落到枭老大手里，可有的他受。老大要是玩腻了，指不定还能到你我尝尝味儿。”

而，攻守易型。

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？”男人问。

接耳的人，大多是些熟面孔。

尤其是他们还牵扯上了菲比斯，菲比斯那么好，他们污秽不堪的嘴里，怎么吐菲比斯的名字。

“可得好好羞辱羞辱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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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杳狼狈地哭，悲哀地求：“我错了，我不该砸您脑袋的……噫，别踩……”

——就这么生气地跪着。说窝，气却大，说有多铁骨铮铮，可他又跪得乖巧老实。

“安德烈说的果然没错，看他那跪在地上的样，那白白的小睡衣，也不知被脏了多少次。”

路杳能隐约听见他们在嘀咕些什么：

是“枭”好心地拎住他的衣领，将他从茶桌废墟中拎来，转了个方向——

梦回“地监牢”的杀人狂先生，“枭”不知从何找来一把斧，对准茶桌猛的一，将他从卡住脑袋的窘境中救。

茶桌“哐啷”一在碎裂成两半，路杳久久沉浸在大冲击带来的震撼中，脑袋嗡嗡，两无神。

听到质问，路杳顿顿地抬，视线刚与“枭”鸷的神对上，便立畏惧地躲闪开来。

毫无疑问，会的。

：现在是——纯时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