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拨着取乐，不知疲倦。

事实上，被弥散着淡淡甜香的空气环绕着，今夜他睡得格外沉。

示模块给关掉：这世究竟是怎么了？想找一条正常弹幕都那么难。

想要醒来，意识却昏昏沉沉不得清醒。

但渐渐地，他从羊话说起人话来。

眉儿皱着，脸也红得不像话。

还有一个……到底还有一个什么？

一只羊、两只羊、三只羊……还有一个、还有两个、还有三个……

「别捂着了，宿主，弹幕显示模块已经被我关掉了。」

1188叹气：「赊账是不可能赊账的，宿主你先把夹夹，等规定的时间到了，我就帮你掐断直播。」

起初，“顾骁”还咩咩叫着。

为了转移注意力，他开始数羊：

这句白天时顾骁随提起，路杳也没太放在心上的话，此刻竟成了驱之不散的梦魇，来来回回在路杳耳边盘旋。

别想那该死的了，快儿睡觉吧。

数着数着，他的思绪变得混不堪。

路杳条指：「那的事呢……」

它瞥一蜷在被里的路杳，怜：

手指微微用力，温柔而地破开齿，挤温的腔，目标明确地揪住小巧的。

蜡踏踏地积聚在烛台底，大分已经凝固，只有一小分余温尚存，晶莹的蜡微微晃动着。

路杳阖上帘，行眠自己。

骂归骂，他还是听了1188的话，并拢了双，还把衬衫摆使劲儿往膝盖扯了又扯。

路杳羞愤地骂：「你不要脸。」

他说：“还有一个。”

还有一个、还有一个、还有一个……

“唔……”他红半张，难受地呜咽。

门钮轻旋，防盗锁形同虚设。

说什么把夹夹，泼、无赖、氓！

路杳生了满甜腻的薄汗，闷中，他近乎不过气来，在求生本能的驱使，他一从被中探脑袋。

屋一片漆黑，床的蜡烛业已燃尽。

脑海中绒绒过栏杆的可小羊，不知怎的，竟逐个了顾骁的脸。

看上去，他似乎一刻就会睡梦中惊醒。

他俊的脸覆上一层沉郁的影，他形状好的开开合合，不断地在说，“还有一个”。

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卧房的门被推开，有两个压迫十足的黑影，一前一后地走来。

路杳也终于从恐怖的梦魇中被解救来，只不过解救他的，是另一个混沌的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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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里，一只手探上路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