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，说话。”顾骁在促了。

半晌后，他敲了敲路杳的小脑壳，纵容：“我可以把蜡烛留给你，但是，你要拿东西来换才行。”

他的努力宣告失败。

“用、用什么换？”路杳问得有些犹豫。

“怎么？”

他歪了歪，审视的目光将路杳从上到打量了个遍。

不过路杳很聪明。

顾骁被问住。

路杳是只向光的小动，他怕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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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微微皱起的眉上看，他似乎也在疑惑路杳上究竟可以拿什么作为换的东西。

“啊。”被男人暗沉的目光盯着，路杳脑清醒了一些，他低呼一声，匆忙收回爪。

顾骁留来，蜡烛自然也就留来了。

好在顾骁没有这么。

「1188，能赊一支蜡烛和火柴吗？」

“顾骁哥，我有怕黑。”路杳不再耍小心思，老老实实地招了，“你能把蜡烛留给我吗？”

不意外，顾骁被勾了回来。

而且，是真的很怕黑。

顾骁答非所问：“还有一个。”

他抿着儿，羞涩中带着讨好地对顾骁笑了笑：“顾骁哥，你不留来吗？”

事未能如愿，路杳着急了。

他努力过了。

没什么好奇怪的，顾骁同他一起洗了澡，又对杀人狂先生的衣橱了如指掌，偷一件净的新衣服穿，也很正常。

“为什么不留来？”

顾骁失笑：“把蜡烛给你，我用什么？”

“别走。”急之，他抓住了男人的衣袖，不经思考脱而，“别走，我害怕。”

路杳这会儿脑转得倒很快，他不假思索地反问：“顾骁哥，你也怕黑吗？”

于是，他不得不着直接向顾骁求助：“顾骁哥，我、我想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顾骁问。

他气质冷峻，只是轻轻挑起了一边的眉，就吓得路杳把话全都咽回了肚里。

有些奇怪……在地牢里的时候，顾骁穿的也是这衣服吗？

而且，他们两人的形本就相像。

嗓音细细的，很像是在撒。

路杳不懂顾骁说的什么“还有一个”，他只看见顾骁端着烛台要走，等门一关，他就要被彻底抛了。

他怕顾骁在路自己，怕顾骁听完他的问题后，会一脸狞笑地告诉他“当然是用你的命来换”。

烛光照耀，顾骁凌厉的眉中几分诧异，他垂眸考虑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摇摇：“不了。”

路杳赶把疑惑压在心底，安地想：

「不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