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晏陷了沉默，他清楚男人只是随说说。两人关系开始的第一天男人就说过，他们不是什么侣，就连暧昧都算不上。

他也没有拒绝男人的机会。

但男人又像是被他的识趣激怒了，突然伸手环住边人的腰。竺晏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已经被猝不及防地拉到对方上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试图抗拒的话被行堵了回去，齿被用力抵开。竺晏本就发的没了力气，等被松开时已经彻底挂在男人上。

男人的声音带着兴致起时的沙哑，不过许是考虑到车上还有其他人在，他也没更过分的事，只是有一没一着怀里人的。

竺晏不舒服地闷哼一声，本能想躲开那只作的手，又在看到男人明显不悦的神后识趣地沉默来。

他总觉得男人今天和往常格外不一样，却又说不问题在哪里，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您心不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”男人环着他的腰，像是心好逗家里乖巧的，在愉悦后总会乐于给些甜，“乖乖坐好，我就什么都不。”

竺晏闻言，虽然脸微微白了些许，却还是乖乖地保持着这个并不舒服的姿势——车到现在都没启动，依然停在校门的树，这也是他刚刚想拦住男人的原因。

他闭上，像男人教他的那样把脸贴上对方的，果然听见对方呼重了几分。

“开车。”看到被升起的挡板时，男人好不容易被抚平的怒火再度升起，开时又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，“去东湖那里。”

竺晏一愣，他也曾猜测过男人有别的住，但还是第一次被带到别的地方去，心里多了几分莫名的不安：“可是——”

他衣服什么的都还在男人之前和他一起住的地方。

“回再给你买。”

男人看也不看他，脸沉。竺晏果然不再追问，安静地蜷缩着。

校门外，纪览远远看着终于启动的车，眯起了双。

那辆车价格不菲，竺晏向来过得都十分节俭。他偶尔试探着问起时，也能发现对方的家里和自己截然不同。

竺晏为什么会跟着那人走——

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，早就到了火锅店的室友们迫不及待的语音从那传来：“纪哥，你是回去换衣服还是半路被人偷走约会了啊！”

“来了来了，你们先吃。”

纪览随意应着，把手机丢到单车前的筐里，心烦闷踩得飞快，脑里还不停想着方才看见的事。

说起来，车上的人虽说从始至终不曾面，他却觉得车门开的瞬间那影有些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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