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翊猛地丢开他的手：“你不用我，快走才好。”

可竺晏要怎么走？他已经许久都不曾离开过椅，但那被封翊留在了紫宸殿外，更何况——

封翊闷哼一声，中混地杂着望和痛苦。竺晏咬，犹豫许久，终于还是闭上转过去。

“你——”他忍住心里的惊慌，勉稳住自己的声音，“——你随便自己什么，我不看。”

两人挨得极近，封翊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透过布料和贴的传递给竺晏。他慌地想避开，可无法动作，他的扭动又好像不知怎么牵动了封翊。

上的男人呼重，声音越发低沉：“太傅，帮帮我——”

“我不会到最后一步的，否则就是你让施玄杀了我，我也绝不还手。”

竺晏睁开，发现封翊不知何时已撑起，黑瞳中倒映着他的不知所措。

许多回忆在脑中闪过，可是如果封翊死了——

他终究还是迫自己松开了手，闭上不愿再看：“你若敢言——”

耳边似乎传来男人的轻笑，封翊拉过他的手，低声呢喃：“我保证。”

他只说不会迫竺晏，但只要竺晏有一丝心，便绝对不可能再摆脱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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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晏这辈都没想到，即使封翊承诺不到最后一步，还能有这样多让他难堪的时候。

他被男人握住动作的手已经开始酸痛，手里的炙却没有消退的意思。竺晏忍不住瞪向男人，可中已不知何时雾聚集。

封翊只觉心又火了几分。

“你没完了不是！”竺晏忍住燥意，低声他。封翊盯着他泛红的角，垂眸掩去底的鹜。

“我再换个方式，太傅忍一。”

竺晏这次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，无力的双被抬起并拢。他无法移动，只能任凭封翊动作，浑都随着男人的起伏颤抖。

“你——唔，什么——”

封翊堪称轻柔地抚摸着人膝盖上的伤疤，狰狞地蜿蜒向，就连后脊椎也有相似的疤痕：“太傅疼吗？”

像是被药力冲昏的人变成了自己，竺晏分辨不清他问的究竟是上的旧伤还是间。白皙的肤染上红，微张，他想推开封翊，却只能是把自己送得更近。

殿烛影摇曳，细弱的声不时传来，最后越来越低，变成男人不时的抚，终恢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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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翊将两人上的狼藉清理净，竺晏早已撑不住昏睡过去。他了人额上的细汗，确认竺晏温正常，才送了气。

还好他早就把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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