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有什么用，不还是差没保护好晏晏。

可闻羿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这个呢？他烦躁地丢开，不愿再看一，又像往常凝视着台上安静睡去的竺晏。

他曾经买的那幅画如今就挂在这间房的客厅，对面的竺晏却很少再画画了，不知究竟是心疾未愈，还是没有灵。

而或许是被人窥伺的错觉让竺晏始终不能平静，这几次无论夏鸣怎么提议，他都不肯再外，倒是越发看书了，也不肯多看电产品。

就像在恐惧着什么一样。

夏鸣没办法，只能到跑书店。他怕竺晏看太多同类型的无聊，就什么都买，还好竺晏什么书都能看去。

一来二去多了，夏鸣反而有了竺晏家的机会。

闻羿呼让自己保持平静，告诉自己这是邢琬雇来的人，是他的分之事。

可是——闻羿苦笑一声，这些话不过是骗骗自己罢了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竺晏的心有多柔，就算现在竺晏还因为从前的事对夏鸣的示好没有察觉，谁又知以后呢？

一天两天或许可以，但总有一天，或许都用不了多久，竺晏就会发现自己边有这样的一个人。

他只能在这里看着。

闻羿死死掐住肩膀上的伤疤，那里曾几次因为他这样的动作撕裂，但时过境迁也已经好。就像闻羿之于竺晏一样，不，可能那时的他就连一块暗的伤疤都算不上。

可是他不能，还要越发小心，不能再让竺晏因为自己而不安了。

他要把自己关起来，锁离竺晏一墙之隔的屋，连同心底那些肮脏不堪的暗一起。

有时闻羿看着光的竺晏，会想自己总有一天要发疯在这间见不得人的屋里上吊，过了一会又想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自己大概也会让人来悄悄把这给清理净，绝不能吓到竺晏。

竺晏只要这样平静地过他本该享受的生活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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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买的也太多了，”竺晏无奈地看着桌上一个个盒。

夏鸣不觉得有什么：“你把你想吃的先选来，剩留给我就好。”他本来就买的多，好让竺晏吃不了什么也能多吃东西。而且两人提前用公筷分好，算不上越界的行为。

竺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，一边帮忙摆碗筷一边劝夏鸣：“哪能总麻烦你啊，我自己也能东西吃的。而且实在是太多了，像每次早饭的份量就差不多了。”

“早饭？”夏鸣手的动作一顿，疑惑地看着竺晏，“我以为早饭是你自己准备的。”

“我以为——”竺晏闻言愣住，意识地反驳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白，手里的碗筷摔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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