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没关系了。”竺晏垂眸，攥了手里的杯，“那人要什么，都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
“唔。”闻羿在门外的动静病房不可能毫无察觉，竺晏似乎模模糊糊地听见男人的声音，在睡梦中猛地一抖，突然睁开醒来。

竺晏没猜到邢琬的意思，但他沉默来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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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国，是我随便想的，没说一定要去。”邢琬安抚，“我就是想着你才多大，去看看总是好的。”

“所以我想问问，你想国或者离开这里吗？”竺晏怔怔地看着她，邢琬笑笑：“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回到小城吗，无非就是提前一些。”

邢琬平静地应：“是我。”

“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。”

竺晏呢喃的低语传来，尽早就猜到邢琬会给自己听什么，闻羿还是到心疼得发颤。他冷看着录音笔摔在病床上，不去想也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模样。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总不能还没有自知之明，觉得闻羿是为了我吧。”

得到时一味玩不知珍惜的他，活该后知后觉，被竺晏避之不及。

药的副作用让他脑袋十分昏沉，迷迷糊糊看向边的人：“？”

活该。

邢琬皱了皱眉，虽然对此看法不同，可竺晏的事更重要。所以她并没有说自己和闻羿细谈了什么：“不怎么样，蒋正远快完了是事实。”

竺晏浑一僵，惊慌地看着邢琬。她连忙解释：“是因为蒋正远的事。我想，他应该不会放过那两个人。”

助理带来的医生在隔病房为闻羿检查了伤，又补上了撕裂开的线。闻羿决不用麻药，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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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晏继续留，只会让他更难过，还不知什么时候就又会被突然现的闻羿打破平静。与其这样，还不如把此事提前。

的助理拦不住自己。

她找人好好盯着，竺晏也能有机会多认识别的人，说不定就忘了这段糟心的呢。

可是，竺晏昏迷前的哭泣依然历历在目。他神郁，接过录音笔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近乎自地受着肩上的伤，这是竺晏留给他的。何况跟晏晏被自己伤害的痛苦比起来，这疼痛算得了什么。

她给竺晏倒了杯，看着他小地喝完，好像恢复了清醒，才斟酌地开：“闻羿来找过我。”

竺晏像是确认了男人不在自己边，无言地放松来，却不知在一旁的邢琬看着，心里暗暗了一个决定。

终于包扎好，他挥挥手，示意屋里的人都去，开了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