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——他不能。

于是他将自己的境界死死控制在大乘期，甚至还无师自通将分修为压制在眉心的红痕中，每日在无人暴戾难忍时便念着竺晏的名字，竟这么生生挨了过来。

说了桓曳自己都觉得可笑，他因为对竺晏的执念欺师灭祖世不容的错事，又因为不愿离开竺晏就连走火都撑过去，到来，却将竺晏推上了这条路。

他想弥补，可是还来得及吗？

灵气疯狂地涌动翻腾，化作一璀璨的光，肆在周围的空间之中。

殷执躲闪不及，被狠狠击飞去，像被无形的剑阵刺穿，凭空多许多伤，钻心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起。

桓曳同样站不住了。他形摇晃，彻底失力地倒在原地。

要起来，他这么告诉自己，清鸿靠不上，殷执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。晏晏元婴雷劫将至，除了自己，还有谁能帮他呢？

然后，他看到了竺晏。

桓曳呆呆地看着，想问他是怎么突破的结界，却先被竺晏过于惨白的脸夺去了心神。

“桓曳。”

竺晏轻轻半跪在他边，面无表，中没有一丝怜悯，就像这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的人。沉默许久，却又轻叹一声。

“你觉得自己错了，欠我的，很痛苦。”他微微歪，“可为什么当初还要呢？”

因为，所以不愿放手，直到发现毫无希望才会后悔吗？

桓曳挣扎着想回答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血不断从嘴里涌来，淹没鼻息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竺晏看着终于再无动静的桓曳，漠然地站起，看着不远时刻监视自己的灼樊。

“他死了。”

灼樊中闪过一丝喜：“当真？”

天边不知何时雷云，即使是对界来说也过于暗的天也无法掩盖灼樊心底的狂喜。桓曳和殷执都死了，清鸿和寂灭到现在也没动静，只怕同样凶多吉少。

不界也好，仙门也罢，都只是他一人主了。

竺晏不知何时现在灼樊后，打断了对方沉浸其中的狂。

“恭喜啊。”

他抬起，看着逐渐近自己的雷云。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，闪电急骤劈过，微微一笑，本就昳丽的容貌更是风华绝代的艳丽。

“一个，就该你了。”

貌小师弟16

灼樊完全没将竺晏的话放在心上，一个区区金丹期的修士，又能掀起什么风浪？

可一秒，他便被直冲自己而来的雷云劈了个正着。灼樊震惊地试图躲开，却发现不知何时，竺晏已悄然来到他旁，用白绸将两人捆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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