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兄。”竺晏平静地打断他的话，“你都猜到了吧。”

他自嘲一笑：“这样也好。”

“什么叫也好！桓曳那家伙，我真该想办法毒死他，或者叫上你师一起。哎你说师尊——”

闻人枫猛地僵在原地。

“师尊——”脑海中闪过竺晏昏迷前呢喃的那句“不回玄天宗”，还有五年来清鸿和桓曳的端倪，他甚至不敢再往细想。

竺晏面毫无变化，似乎并不意外闻人枫会猜到，合上双。

“你说，如果我死了，”他好像并不觉得如此淡然地讨论自己的死亡有什么不对，“是不是这一切也不会发生。”

屋外的桓曳死死攥双手，生生掐破掌心，血顺着手掌蜿蜒而。

不会。

他想闯去，把碍事的闻人枫踹回玄天宗，认真地告诉竺晏，如果真是那样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是好事。

屋，闻人枫仍沉浸在震惊中，心神不宁，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。竺晏似乎也不是真要一个答案，疲倦地眉心。他连忙上前把枕垫在对方后，才算是回过神来。

独自背负着师尊一事的真相，好不容易逃离也不敢回玄天宗，又被桓曳如此对待，闻人枫甚至无法想象竺晏究竟是怎么撑到现在的。

病易治，心病难医。

“不是的，小师弟。”他少有地收敛了轻佻的吻，盘膝坐到床边，一字一句地告诉竺晏。“这和你无关，也不是你的错，你已经尽可能地到最好了。”

察觉到手心中不知何时被来的异，闻人枫突然一顿，复杂地看着竺晏，嘴上却很快接了上去。

“不用担心我，也不用担心你师。你现在最重要，其他都给我。”

“师兄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不到的事呢？”

貌小师弟09

“什么叫晏晏事了？”桓曳面鸷地现在房，上的袍似乎被无数锐划开，又在半途中被闻人枫拦，神越发冰冷，“开。”

闻人枫一步不让：“你亲手给小师弟结的血契，现在来装什么好人？”

桓曳一僵，执拗地绕开前人走到床前。竺晏双目闭，惨白，好看的眉蹙起，脸满是冷汗。

“晏晏——”不止是外袍，桓曳上的伤也透过破损渗着血，可他像察觉不到痛一般，半跪在床前握起竺晏的手，才发现不知两人谁的手更冰冷。

他将竺晏的手贴在脸上，浑戾气暴涨，质问后的闻人枫：“怎么回事！你说要至寒之地的逍鬼兰我才将人独自留的！”

“是啊，我也很想知。”

桓曳突然发觉怒意之脑中逐渐昏沉，意识运功试图封闭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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