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炀跟在他后慢慢的走，他没有再执着的问陆知言刚才是什么意思，只是偶尔看一陆知言，神复杂。

除夕守岁，陆知言陪着周炀待到了大半夜，等到外有人家的大公叫了，他实在熬不住，哈欠打的两泪汪汪，捂着嘴就到了床上，几乎是瞬间便人事不省。

第二天便是新年，周炀前一天已经准备好了饺，照这边的习俗新年那三天都不能碰刀，陆知言跟着周炀吃了三天的饺，到后面都快要吃吐了，再怎么说也不肯吃。

二号周炀去书记家送了礼，农村人送的礼不贵，书记喝酒烟，周炀便把早早准备好的酒和烟还有茶送过去，还带着陆知言去书记家蹭了顿饭。

书记原先只拿陆知言当个有文化的后辈来对待，对他并不是很亲密，然而现在知了他和周炀的事，便直接拿陆知言当自己家人对待，餐桌上还一次又一次的让陆知言别客气，当自己家里一样就行。

二坐在桌角落里一直低着，也不怎么和陆知言说话，书记媳妇还纳闷，说:“你原先不是和你陆大哥说话的吗？怎么，今天哑了？”

二没多少气神的抬和周炀说了几句话，还是没和陆知言说话。

吃完饭，书记要周炀和陆知言陪他喝几杯，周炀嘴里话不多，只闷喝酒，听着陆知言和书记你来我往的说话。

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外面又飘起雪来。农村的冬天夜里格外的黑，书记拿着个手电要来送他们，但他也喝了不少酒，看上去有些醉了，陆知言便让他回去，说不必送，他带周炀回去就行。

书记也没多说什么，让陆知言把手电拿上，然后看着他们走远。

这个时候，基本上大家都上床睡觉了，没睡的人也在自己屋里待着，整个村庄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几声狗叫。

周炀喝了不少酒，陆知言扶着他慢慢着雪往回走，手电昏暗的光只能照亮他们脚那一小块。

“陆知言，”被扶着的人突然低声叫他，陆知言愣了一，转过看他。

“嗯？”

周炀停脚步，也转看他，他浑的酒味，可神却格外清明，看上去本不像喝醉的人。

陆知言有些纳闷，还以为他是不是不舒服，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轻声问:“不舒服吗？快到了，等回去我给你查喝。”

周炀摇摇，他看着陆知言黑暗中看不真切的面容，却能听他语气一如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温柔。

他一直都是个心又温柔的人。

周炀想，他想吻他。

就在现在，在这场雪里。

周炀不懂什么浪漫，他只是想，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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