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炀看着对面突然空来的位置，目光慢慢收了回来。

和过去的几年一样，他独自沉默的吃了饭，收拾碗筷，然后坐在院里风。

大门没关，他能看到对面闭的门，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笑的温柔又羞的青年躲在屋里，察觉到了他的心思。

周炀了场梦。

梦里白天匆匆从他家逃走的青年踌躇的拍开他家大门，哀哀的说:“周家哥哥，我没住了。”

周炀看着他一言不发，青年一变得慌起来，他咬着嘴红了眶，却转过说:“你让我住在这里，我就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周炀平静问:“什么东西？”

青年脸涨的通红，声音小小的说:“我，我有一条狐狸尾，给你摸摸，当住宿费，好不好？”

周炀看着一条火红的尾冒了来，在他面前晃啊晃。周炀没忍住，伸手摸了一把，那着狐狸尾的青年就一倒在他怀里，额汗津津的。

周炀扶住他的腰，说:“要住我家里，只给我摸摸尾可不够。”

青年目光可怜又茫然的看他，周炀耳朵红透了，语气却仍然装的平静从容，但是每个字音调后面带着颤，说:“你来，我教你。”

周炀“啪”的把门关上了，然后把摇着尾的小狐狸抱了去。

陆知言一晚上没睡着，满脑就是周炀那句话。第二天他早早地就起来了，难得的把院彻底打扫一遍，然后打算从今天开始自力更生，不能再依靠别人。

他打开大门倒的时候，发现对面起得更早，院里收拾得更净，两件衣服挂在外面的晾衣架上，在晨风里飘着，滴滴答答漏着。

周炀从灶房里走来，端着两碗粥和一碟小菜，刚巧抬看到站对面的陆知言，他正要喊人，就看着青年“啪”的一声，跟梦里他关门一样的力度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
陆知言很生气，他也不知他气什么，他就是生气。而且是又生气，又羞臊，他一想到他第一天穿来，为了不地活就去找周炀，还装可怜的把胳膊来给他看，喊他周家哥哥。

现在一想这个称呼，陆知言就难受。

然而他又不只是气，他还羞恼自己以为装的很好，但是周炀都看在里，说不定背后还怎么笑他。

一个男人勾引另一个男人。

多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
他越想越生气，听着对面门开了，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气势汹汹走到门前，一把把门打开了，刚好了关好门转过来的周炀四目相对。

周炀平静的看了他一，把捞鱼的网放到后的背篓里，抬步走楼梯。

陆知言想也没想，叫住他。

“周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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