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文哭无泪，“婉儿，啊不是，夫人，季祖宗他早已经死了啊，我去哪儿给你带人来……”

“什么？他死了？！”小婉飘过去想捉住继文的衣领，却径直穿了过去，“他怎么死的？什么时候死的？”

“三十年前就死了，记录是说得病死的，但我听家里辈谈话，据说是死在女人肚上……”继文低声吐着家丑。

“呵哈哈哈哈……季，你活该！”小婉听到季的死法开心的大笑起来。

“砰”

关闭的门窗在同一时间打开，小婉转走向神女像，“你们走吧。”

“等等，”继文不知哪来的勇气，起叫住小婉，“婉儿，那你呢？”

“我？当然是在这画之中等待消亡的那天，我本想着了你们的气去找季报仇，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。”小婉淡淡。

继文望着她充满悲伤的背影，心疼：“有什么事，是我能帮你的吗？”

小婉形一顿，她回首瞥了继文，转看向画上悲天悯人的神女像，“……你真想帮忙的话，就帮我把这幅神女像毁掉吧，这是季参照他表妹的样画的，用的却是我的骨血，看着碍的。”

“好！”继文郑重的，转去墙角找了块尖锐的石，一从脚到将神女像刮。

陆丹宸看着他的动作，没有上前阻止，也没告诉他那神女像可能是小婉的真所在，神女像没了，小婉大概也会消失。

青时打了个哈欠，他想起来小婉是什么存在了，前辈曾跟他说过一生——魅，

他们是人类死后不肯散去的神附着在某品上形成，似鬼似妖，但只能存在于品之中，生命也和此类品连接在一起，若是品损坏，他们也会跟着死去。

在陆丹宸和青时的注视，小婉一一从到脚化作光，消失在了原地。

继文捧着刮来的粉末转，扫视过四周，“陆兄，婉儿呢，她回画里去了吗？”

“她走了。”陆丹宸回应了句，然后捡起地上的书箱，将青时安顿去，背上书箱往外走。

“唉唉唉！陆兄，你等等我，我们一起走呗！路上也好有个伴！”继文提着书箱追上去。

“你这是什么？”陆丹宸看着他把刮来的粉末随的香，疑惑。

继文整理好香，挠了挠，“季寺对婉儿来说应该是个伤心地吧，这些骨灰和血留在那儿不好，我想找个好的地方给她立个碑。”

“……有心了。”陆丹宸望着继文真诚的双认同的。

猫妖6

茫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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