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话，比某些人乖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不像某些人，我说一句她要反驳十句，从没让我省心过，说不喜就不喜了，三心二意，小没良心又健忘，小脾气还一串一串的。你说我该喜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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茉茉不得不想，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，自己的一草一木，家里的瓶和许多摆件都是她心挑选的，以后都是别人的。

一想到音乐会上的事，茉茉心里酸酸的，怒气：“她好，哪里都好行了吧！祝你们白偕老，锁死！”

茉茉想起在音乐会上，女孩总用崇拜的神看谢闻臣，像是被拯救的女孩，在看他的盖世英雄。

谢闻臣温的的手指上带着薄薄一层茧，轻轻挲着茉茉脸颊上细腻的肌肤，在被他碰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觉，随之而来的是茉茉这段时间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。

哈。

谢闻臣对她也很温柔。

她要把他们都毁了，也不要留给谢闻臣，让他去讨好别的女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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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闻臣被气笑。

茉茉又咬了咬，“我不是说了吗？东西没收拾净！我的东西，我都要带走，不留给别人。”

小东西之前是无时无刻不攻击他的年龄，如今还给他整上歇后语了。

茉茉绷着小脸，绵的声音刺刺的，“你放我去，不然被你新看见了，误会就大了！”

谢闻臣那么那个女孩，还对她笑，还陪她看音乐会，一定把她接这里来住了吧。

茉茉被谢闻臣幽又勾人且像极了要人去的神盯得神，她接不住这样的神，撇开，咬咬，小声说，“我怎么知。你一大把年纪，不知有多少旧呢！癞蛤蟆追青蛙，得丑玩的！”

谢闻臣轻笑，“新？我什么时候有过旧？谁是我的旧？”

茉茉嘟囔一句，“你少我。我想起这里有东西没有收拾净，怕碍了你新的睛！”

谢闻臣伸手为女孩一去上泪珠和脸颊上的泪痕，执着自己的问题，“茉茉，我已经放你走了，为什么还要回来？”

想到这些，茉茉心脏疼得一一的，好像有人要把她的心脏从里挖的来一样，疼得不能自已。

谢闻臣却答非所问，握在茉茉腰上的手了，“都离开了，又回来什么？”

有。

谢闻臣视线落在前鼻尖和脸颊都红红的女孩，哭得跟泪人似的，他嗓音低沉，又带着试探的慎重，眸渐，“为什么回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