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没用，她真是个傻的吧。

谢闻臣淡声应，“嗯。”

邱婶答：“小五爷喝了酒。”

她哪知玩什么，她又不是他。

邱婶：“小五爷过来了。”

彼时，一阵拿得当地敲门声‘咚咚咚’传来。

“我不傻。”她声明。

茉茉很不开心，很多她都明白，她只是不知怎么表达。

谢闻臣浅咳一声，“尽学一些有的没的，都要学坏了。这些都是谁教你这些的？”以前小姑娘懵懵懂懂的，最近懂得多了，他们这个年龄的话题都是这样的？

茉茉摇摇，太晚了，吃了睡不着，“小五叔心不好？”只有心不好的时候，小五叔才会喝酒，喝了酒不敢回谢园，才会来找谢闻臣。是因为他喜的那个女孩吗？

谢闻臣温声说，“不用他。你早睡，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
“哪有学坏，分明——”茉茉嘴笨，说不什么来了。

要是荣蓉，一定能表达清楚。

茉茉叹气，她和婵婵算不算同病相怜。

谢闻臣手指压了压眉骨，“玩什么？”他母亲认为他不是什么好人，这么个小不都觉得他是那放浪形骸的人，他什么时候给过他们这样的错觉？

谢闻臣笑，“嗯，学没白上，懂得多的。”短短一个多月，变化大。都知‘浪’了。

荣晋没个正形的，他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茉茉闷闷地接刚刚的话题，“你是真的没玩够么？”还是，在等什么人。无论是什么答案，她心里都不好受。

自从把这个小不接他边后，生怕给小朋友造成什么不良影响，三一线，会所都很少去。

茉茉耳红面赤。

随后，邱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“二爷，您在小小房间吗？”

“嗯，知了。”谢闻臣应声，“邱婶，帮他煮醒酒茶。”转问茉茉，“邱婶说你晚上没怎么吃，饿不饿？要不要吃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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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闻臣支着看着认真的茉茉，薄边缘旋着的笑还在。

谢闻臣蹙眉，“这个，他过来什么？”

有后悔，让她带茉茉了。

她气地无声叹息，她说了这么多，自己想要知的一句都没问来，自己想要表达的也不够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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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什么，是不是从心里觉得她是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