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绷的弦在此刻骤然松开，陈驭野心里因她的介绍也变得格外有底气，他看向苏欣的神也从不确定的迷茫，转变为“没错，我就是程书雪的男朋友”。

程书雪望着苏欣怔愣的神，再次一顿一句地开：“我很喜他。”

这一句话就像心炸开了绚烂的烟，让陈驭野耽溺于在这恍若梦的时刻。

母亲的神僵，程书雪浑然无视。

她次主动拉住陈驭野的手，拉住世界唯一一个站在她角度上思考问题的人，也拉住唯一一个告诉她“你不需要优秀，我也会很喜你的人”。

掌心温接的瞬间，血从她那温的掌心传递到四肢百骸，直抵陈驭野的心房，浑都得惊人。

很少表达意的人，一旦表达意起来，只会让人格外觉得珍贵。

面对程书雪的亲生母亲，陈驭野掷地有声：“我也很喜程书雪。”

很喜，喜到想和她度过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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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与苏欣一回家，程书雪低看着自己的影，默默不语。

最先开的反而是苏欣，她声音叹。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谈恋了。”

程书雪回应：“嗯，遇到他之前，我也曾这样想。”

家暴的爸，想要离婚的妈，吵架脏话遍地的环境，以及二人中随时都希望对方去死的话，让她对婚姻从未抱有任何幻想。

她那么努力的读书，也只是不想落凡尘俗世规定的结婚定律。

她看向母亲：“但现在不同了，如果我要结婚的话，新郎只会是他。”

说完这一句话，程书雪低，她有些不敢看苏欣那双失落的睛。

她知母亲很辛苦，在家暴的环境，没有放弃自己，直到那男人酒驾摔大桥死去，母亲也一直在供自己读书，也带自己来到叔叔的家。

其实在很小的时候，她就听很多人劝母亲放弃这个拖油瓶，可母亲没放弃。

但她也知，叔叔希望把自己介绍给他的近亲，也希望让母亲自己的思想工作。

“妈，对不起，我又让你失望了。”

苏欣神稍愣，霎时间只觉得刚刚在那男生面前骄傲的程书雪瞬间被打回原形，变成在她面前小心翼翼，瞻前顾后的模样。

她的女儿，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，都比在她这亲生母亲面前还要坦然呢？

这条小的路灯被葳蕤大树遮掩，光亮逐渐减弱，甚至有些角落变得黑暗。

苏欣看着前方漫的小路，只觉得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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