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调侃的话，若在往常程书雪耳垂早就泛红了，可偏生今天她只笑了笑。

她的笑不同于往常的生动自然，只是机械地扯了扯嘴角。

陈驭野很快发现不对劲，他如往常用开玩笑的语气看向朋友：“爷今天不跟你们吃饭了，吧。”

“去你的，陪妹去吧。”

打趣了几句，后的朋友离开。

陈驭野垂望着程书雪，语气不同于刚刚的不羁，反而淌着温柔，“怎么了？”

他居然……发现了自己的不同。

程书雪抬眸看向他：“就是一小事。”

“呵。”陈驭野睨着她，“程书雪，你的事不是小事，你再敢跟我说这样的一句话试试？”

威胁的话被他这样说来，她丝毫没觉害怕，郁闷的心纾解了几分，角弯了弯。

“那次我若是再骗你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陈驭野想了想：“凉拌。”

看小姑娘还是没有吐的想法，他轻笑一声。

“怎么？谁欺负我们书书了？”

书书，这两个字被他一唤，总会让程书雪面一红。

“怎么不回答？”

“没。”

陈驭野怀疑的神直直映她的瞳孔，“我不信。”

“我猜猜，你刚刚说老师找你，那你是被老师骂了？”

他明显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，更有一番谁欺负你，我要为你拼命的模样。

程书雪轻笑一声，似叹息似无奈，她得让他放心。

“我自己能理好。”

陈驭野笑：“蠢雪，我是担心。”

他“蠢雪”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骂人的意味，反而只让人觉无限的溺与温柔。

程书雪眸像暮三月，和煦且温地回望他。

“有人举报我帮人代课代跑又如何，我才不是任人欺负的，我会报复。”

她想通了，既然陈驭野喜自己。

那么她也不应该有所隐瞒格中有缺陷的分，这样对他不公平。

他可以喜安静的自己，也可以看到睚眦必报的自己时，决定要不要喜自己。

她抬眸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所以，我能理好，你别手。”

怕他再担心，她继续开：“虽然学校的摄像七天自动覆盖，但我之前帮人代课的时候，还会帮顾客录音，我有证据，也不会任由旁人继续欺负我。”

教学楼前的葳蕤大树投斑驳光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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