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还完你的一切，我们也就两清了，也就没任何关系了。”

“我的东西你不用还了，就当谢谢你的补课费，让我看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”

周若彤与陈思怡轻拍江芸月的肩膀，示意消怒，语气安。

“月月，你的好我们知，她走了也好。”

“我们会一直陪你。”

程书雪就这样看着江芸月。

看她边朋友来来往往，看她跟自己最讨厌的人亲密无间，看自己这段始终不对等的关系落帷幕。

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
她的十九岁，早已过了哭闹宣绪的年纪，也不想把血淋淋的伤痕展来。

已成为默默咽任何苦楚的小大人。

程书雪拿起午上课的书，离开了宿舍。

宿舍又只有三人，周若彤与陈思怡切了一声，忍不住吐槽。

“拽什么啊，不过就是个状元，还不是跟我们同校同寝。”

“月月，就冲她那个嚣张劲儿，必须给她算个清楚，”

江芸月垂，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？

周若彤看向程书雪衣柜上挂着那一块黑围巾，上面的品牌logo还在，里闪过嫉妒。

“月月，你看，你送给程书雪的生日礼，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”

江芸月抬，黑的围巾与记忆程书雪接过礼哭起来的神织，她语气很淡。

“不贵，买多后加钱送的而已，单买也就八百而已。”

周若彤一笑。

“月月，你聪明的，知她只赠品。”

陈思怡。

“也是，毕竟她和我们不同，我们才是月月的好朋友，她就是一跟班。”

江芸月笑了，颔首认同。

-

程书雪没睡午觉，去往图书馆，行备课。

中午的图书馆也有不少人，不少莘莘学奋笔疾书，拼搏着光明的未来。

她备完课后，发了一条消息给家教老师。

【陈阿姨，您之前说让我帮念念找一个补数学的人选，您看我成吗？】

陈阿姨：【不好意思啊，小程，北华数学系不错，我更想要专业对】

犹豫了一会儿，程书雪鼓足勇气，继续发着消息。

【我考数学满分，虽然现在是法学生，但也选修过公共数学。】

【而且数学专业学得广，严重超中生的教学范围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试一试？】

或许是一直以来的上课认真，又或许是她的锲而不舍，直到看到对面发来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
程书雪终于松了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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