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悄在心里问今天才苏醒的阿帽，他哼了一声，“别傻了，只是晚风急罢了。”

如果是之前，我可能就这样一笑而过，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就行，可今天的我不想要这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
你争我抢，剩一个一脸迷茫，最后不知是谁一个脚，拽着一群人轱辘轱辘到海里。

我心复杂的绪在这一连串的状况中消失不少，尽还有一些残留，却也不影响理智。

他看了焦黑的木残骸，叹了一声气，似乎有些不忍，却在一秒扬起笑脸，招呼众人一同回停靠在不远的白胡船队去。

是阿帽的突然现，帮我叫了声暂停。他送我离开，既是给第三个选项，也是让我弃考。而现在，复读的我又回来了，拾起曾丢弃的问卷，卷上仅有的一难题让我脑发。

“是你吗？”

艾斯被他的同伴们慌忙打捞上岸，恢复力气后，挣脱别人的搀扶起，透的衣服与滴的发丝在转的瞬间变得。

“别愣着了，快救人啊！”

我望着那看上去一如既往可靠的背影，却没有被熟悉的安全填满，反倒是因阿帽的回答而生的那一喜都在逐渐褪去，被满满的迷茫无措替代。

我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个问题。

于是，我直接问：“等找到后，你还会在我边吗？”

阿帽似有所觉，也拿认真的态度。

“艾斯——！”

“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
那时的我像是刚学就面临毕业考试的学生，呆呆望着试卷，半天落不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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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的同类、那个病弱的孩逝去时，我也曾被迫着作选择。就像有一题的考试，决定我的未来该去往何。

而在场的火焰能力者只有艾斯，大家都以为是他在捣鬼，于是，被追的人都冲过去抓着艾斯要个理，让他快把那追着跑的火焰解决了。

，像被偷了的蜂，追着几个人撵，有组织有纪律，一看就是有人纵的。

艾斯和那些被我视作伙伴、家人的人类，越走越远，影逐渐被四周的黑暗侵蚀，就像是在屋里被大火烧灼，化作无法辨认的焦炭。

282

火焰将熄，夜风恢复原本的寒凉，月光也褪去橘红的外衣，像轻薄的帷幕笼罩在前这快要收场的闹剧上。

那摇曳的火光似乎还在我的前翻涌，恍惚间，我看到了一栋正在燃烧的木屋。

是走，还是留？

我理应跟上去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赖在他们边，可我实在无法直视他们那面目全非的可怖模样。

“你我本是一人，何谈分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