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不会忘。那个悲伤的结局我认为我永远都无法忘怀。

“那么他们的死因你肯定也没有忘记吧？”她继续问我。

我乖乖，依旧没有明白寒河江薄叶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
“清枝和见，其实是我吃掉的。”

我猛地抬起，寒河江薄叶低垂着眸，安静的凝视着手里的杯。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：“薄叶……？”

“鸣君，你没有听错，她们是死在我手里。”

她抬起睛来，她瞳孔里闪烁着莹莹泪光。
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？！”

“这个就是个漫的故事了，”寒河江薄叶重新低去，“鸣君应该也知两面宿傩吧，他死后被切掉的20手指化成的咒无法被消灭，所以层想了一个计策，就是让人与手指结合，重新召唤两面宿傩。”

“就是成为两面宿傩的受。”我的声带涩的可怕，但我还是在勉自己说话。如果不说什么，把心中的想法表达来的话，我大概会被憋坏的。

“是的，”寒河江薄叶了，“被选来的合格的受实验品便是我。”

我手脚发麻，如同被冷风冻住了。我光是听寒河江薄叶这样简单的阐述，对烂橘无法抑制的恶心和厌恶便源源不断在涌上来。

寒河江薄叶没有在意我扭曲的脸，继续语气不带一丝起伏的说：“实验品有很多，但最终撑来的只有我一个人……当然我现在也快要失控了，之前会不受控制的袭击人类便是前兆。”

“当时我瞒了来，会在你跟神渡小前就把她们杀掉也是怕她们会把这件事告诉鸣君你。啊……有一不对，我只杀了神渡小一人，至于神渡音无小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咙。

“我听从上面的意思给吃掉了。”

爆炸的信息一波接着一波轰炸。就连我都一时无法接受。

“吃掉……？”

“是的，”寒河江薄叶冷静的说，“这是为了增加我对于咒灵的抗，毕竟是要成为两面宿傩的受，只是行普通的改造还远远不够，需要不断的，吞咒灵，行机能相关的调整，再次……”

“去年一年我大概吃了上千只咒灵。”

装有饮料的杯猛地碎裂在我手里，细碎的玻璃碎片蹦去。寒河江薄叶闭上睛，不躲不闪，任由碎片溅到她上。

“薄叶……”我说不话来，“你……”
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，”寒河江薄叶笑着问我，这笑容是那么刺，“我也觉得自己很恶心，没有原则的听从上面和家族的命令，像可笑的小丑一样，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生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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