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它安静了几秒，再慢慢开了。

这么一句话，便足以明对方的心了吧？

以一堪称鲜血淋漓的方式。

这么一看，自称维生和自己的易应该算是，完成了吧？

平静的问题。

天元看着在刚刚把自己的薨星洗劫一空的少女，本就空的地方变得愈发空，咙里的话卡了一，才慢慢顺畅地吐。
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，但天元却没有生气。

葵觉得祂象的表有好笑，也确确实实笑了声。

可天元是什么人？

“怎么？你自己问了这个问题，却给不答案？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问这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
“那么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对啊。为什么我没有姓氏呢？”

这片世界意志传递给祂太多，祂不该知的东西——所以天元才能如此肯定，面前少女的异常。

从千年前就开始镇守整个咒术界，维系着全国结界的人。

这里的时间没有随着她的沉默停止，她开了，语气里是认真的求解：“醒来和不醒来的区别是什么？”

听到这杠一样的话，天元像是早就想到了她会这么说。

葵：“…………”

白和服里的“人”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反过来给她抛了一个问题。

祂镇守日本地界太久，又因为千年的时间实在太过漫，祂在不断的化和异变中，终于及并抵达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境界。

祂被人捧在薨星里供奉太久，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反问，一时间竟然有茫然了。

“你不相信吗？这个世界是真实的，而你所生活的世界，才是虚假的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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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实会带来痛苦，虚假会带来快乐。”

天元愣住。

明明讲了这么可怖的话，天元却相当平静地看着她。

葵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平静得看不意图的动作。

天元：“别人都有姓氏，为什么，你没有呢？”

葵：“……”

天元看着终于安静来的少女，心里居然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欣。

三秒……

平静到看不异常的语气。

祂觉得自己的使命就到此终结了。

祂也顺应世界意志的愿望，将真相破在她的前。

天元自觉任务完成，松了气。

天元刚要语气放缓，温和地请对方离开，就看到葵对祂伸了手。

天元语气里带着斟酌，“痛苦和快乐。”

葵安静了没多久，就再度开：“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