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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士勋的话让她停住脚步。

“可能是早有准备？这次失望好像没有上次那么心痛了。”

白知予觉前的视野在慢慢变黑，她的脸一片苍白，无法呼，几乎站不稳，需要扶着旁边的桌才能支撑形。

已经有朋友为他打抱不平，觉得她的太过分，但结合她的异常，他更倾向于她有什么迫不得已。

“或者更久呢？”

“我实在是太喜你了，喜到失望习以为常，喜到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吴士勋不知自己得的结论是不是为白知予开脱，或者他真像俊棉哥所说，是个被冲掉了理智的恋脑。

可他没有，他害怕，转看到的是她满不在乎的冷淡神。

她看着他，他注视着她。

“这一次你打算和他恋多久？几个月？一年？”

“确实失望。”

白知予故意拿话去刺吴士勋，但好度还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知予，我也想过要放弃你，但定好的决心总会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被击碎。”

她希望给他留好的形象，却又不得不去违背意愿的事。

再一次的，没有记忆，没有预兆，在她伤害他的时候，绪将她反噬。

他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她心上。

那时从没正瞧过别人。

[不要讨厌我，也不要对我抱有期待因为和我在一起，不会拥有什么完结局。]

“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刻骨的失望了。”

nct的v估计已经开拍了，白知予站起，打算叫上姜权一起离开。

白知予盯着吴士勋上一厘米的位置，但好度除了有一闪动外，没有任何数值上的变化。

就算一个人失去了记忆，格真的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？

吴士勋也起，在她边站定。

“看你痛苦，我更痛苦，想要帮你走来，你的边却总会现其他人。”

“我也骗过自己，你只不过是失去了记忆，总有一天你会像从前那样我。”

白知予说的这些话，很多个夜晚，吴士勋都会反复回想。

但凡吴士勋回一次，就能看见她摇摇坠的表和状态。

“不要站在原地等我了，也许会越来越失望。”

“我早就说过，我已经变了。”

[和你待在一起的觉确实很奇怪，就好像明明记忆已经不在了，却仍然被藏在我的脑某一。]

在失望变得无法挽回之前，他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白知予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冷漠地听完，但无端的闷痛像是一条生了尖刺的绳，突然将她缠绕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