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咙来说，就是个伤敌一千自损五百的项目。

应容许了咙，嘶哑：“我这辈都不想玩这个游戏了。”

好一会儿，大脑也快要停止思考的陆小凤和一红才反应过来。

要不是他被九坑走了那些诱供剂，才不搞这些里胡哨的东西。

应容许回想了一自己迄今的所作所为：“我觉得她应该会被我吓住，没那个胆量撬锁偷人才对。”

“总有地方能接手他们，还让他们不能跑去胡作非为。”应容许也不抬地收拾棋盘，发丝遮挡住睛，声音漫不经心：“总之应该大概不会死……啊，蝙蝠公就难说了。”

金灵芝吐气，她能想到让蝙蝠公活命的理由大概只有这个了：“因为他不止是蝙蝠公，还是一个山庄的少庄主。”

见到是金灵芝开门，陆小凤连忙推开棋盘表示不玩了, 被应容许疾手快拽过来在胡上方贴了白条：“愿赌服输啊陆大侠！还有金姑娘——你好了？”

敲门声响起时，应容许正拉着陆小凤棋，一红棋技稀烂, 脸上被贴满了白条, 已然判负场。

而对于金灵芝，三人——主要是陆小凤和应容许商量了一，决定只要她脑清醒不不该的事, 就放任她船后自由离开好了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金灵芝总觉得他是若有所指：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 想来问问你们。”

少庄主、盲……陆小凤和一红几乎同时想到一个人——无争山庄，原随云。

然而第二天, 金灵芝就过来找他们了。

“既然在岛上没有全杀了, 那蝙蝠岛的……俘虏们, 你们打算怎么？”对方：“这算是江湖事, 朝廷应当是不会他们的吧。”

应容许着脑门上封印僵尸的符箓一般的纸条喊了一声“”，落最后一：“我赢了。”

她咬了咬嘴, 也不想这么直白问, 但从蝙蝠岛航行向岸要的时日并不多，从蝙蝠岛上来的船里也没有通常逃生需要的小船, 这会儿不问来, 等到上岸或许就晚了。

蝙蝠公被无地丢弃在了那间房里, 房间的门也被锁了起来。

观棋不语

未知才是最恐怖的, 应容许此前从未用效用太激烈的毒，就算是蝙蝠公也不会知他手里还有多少没翻开的牌, 金灵芝未必不会投鼠忌。

陆小凤神经一绷，直觉里面有猫腻：“为何不能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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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能杀他。”金灵芝倏然。

再说, 她和蝙蝠公的关系大概也暴了，不然不会被毒,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，自己都前路未卜，那还有什么不好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