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是这样的，见不到她的时候听听她的消息或许就能抚一二。可一旦见到了，便开始想要告诉她她喜她，想不断靠近她，想要吻她，想将温柔秘密藏她的里。

这本来应该是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夜晚，只恨那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。

顾澜清腔里的牙齿咬合，气息愈发沉重。

猝地拉上厚厚的窗帘，快步给房门上锁，从包里取小钥匙和她的小像。

顾澜清将她的小像轻放于掌心，低目不转睛地盯着，另一只手隔着轻轻去抚上似还未结痂的伤疤。

韫韫，你告诉我，明明伤还没结痂，为什么只不疼呢？

我已经失去痛觉了吗？

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疼呢？

韫韫，我心里好疼

气愈发艰难，顾澜清猝然将小像放在桌上，颤抖着手从床底翻个盒，将钥匙钥匙孔，了两才去，接着旋凯，双手打开盒。

呼气，将脱掉，肤骤然接到冷空气，起了层疙瘩。

顾澜清取酒棉片耐心地给刀片消毒。

了两遍还不够，又了第三遍。

终于消完毒，取了刀片轻轻地往肤上刮。

一，两，那刚好一层的薄破了，但还没渗血来。

还不够。

不够痛。

三，四那肤上终于渗些血来。

疼吗？

七，八“嘶”，鲜血越来越多，与那薄边角的暗红是不一样的红，真好看。

鲜血淋漓，满目疮痍。顾澜清终于受到了痛意，脸上也不再麻木，痴痴地笑着。

串鲜血过大，至膝盖上，顺着往至地板上，像是开数朵绚丽的。

但好像没有郁金香好看。

郁金香是韫韫喜的。

要怎么割，才能将鲜血拼凑成郁金香的样呢？

突然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。

顾澜清猝然清醒，持着冷静的声音：“你好。”

听到对面提及的新人选，顾澜清斩钉截铁：“不行，换一个。”

电话对面被她的语气惊讶到，好声好气应了句：“好的，顾老师，我们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。”

第16郁金香

林知韫了一个很很的梦。

她梦见自己幽境之中，伸手不见五指，狂风在耳边呼啸。

她心怀恐惧，却又隐隐觉得刺激，在黑暗中小心摸索，终于找到一个发光。

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光亮。

她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，靠近了又缓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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