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郑晚意？她怎么不问为什么海报还是只贴一半？算了，不问更好。

林知韫微不可察地松了气，轻应了声“嗯”，将礼盒放，转去厨房给她倒。

顾澜清心里的酸胀加重，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恶毒的女人都能得到韫韫的喜，而她却不能。

顾澜清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追着她，直到她回都没有离开。

林知韫觉顾澜清今天有些奇怪，把杯递给她。

顾澜清接过她的，温的，随即扬起笑跟她了谢。

她还记得她喜喝。

两人坐得不算太远。

“这次能见到你，我很开心。”顾澜清盯着她的脸，片刻不离。像是知她不那么讨厌她之后，大胆了起来。

林知韫睫轻颤。

顾澜清目光炯炯，要是自己不看她倒显得像心虚一样。

林知韫迎上她的目光，视野里她的红轻启：“我想说的是，这次不是工作之余顺便来看你。”

不是顺便，那是？

林知韫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恢复活力，陌生又熟悉地狂起来。

顾澜清咬字清晰，一字一顿：“是我蓄谋已久的重逢。”

林知韫惊讶望着她的，试图找她是在演戏的证据。

第5枝郁金香

顾澜清不在意她探究的光，这甚至是她们相别这么多年来，顾澜清求而不得的。

双眸笑，大大方方，坦坦，满尽是真诚。

林知韫找不到证据说服自己她是在演戏，可从前那么多年，她不也没发现她是在演戏么？

“是吗？”林知韫淡淡一句，不知是在怀疑她，还是在怀疑自己。

她不信吗？

顾澜清角微僵，又柔声：“你知的，我对这些所谓的时尚不兴趣。”

林知韫抬眸不再看她，目光落在她后不远的海报上。

林知韫想起来，从前顾澜清确实对明星不兴趣，对时尚也不兴趣。可她怎么后来就了娱乐圈呢？

人是会变的。

顾澜清呼气，又轻声：“我是听阿姨说你不准备回国，我准备来嘉威特找你，但又怕你不见我。后来没多久，我就收到嘉威特时装周的邀约，以这个为借去问阿姨有没有东西要带给你，这样我就有正当理由来找你了。”

原来是这样找到的正当理由。

林知韫看着她神复杂，“所以你利用我妈想缓和我们关系这，料到我妈会欣然同意，并磨得我不得不见你？”

利用。这个词属实是有些沉重。

顾澜清心中有些忐忑，不知向她坦白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，收了笑意缓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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