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刚好有五十颗，我追寻你一千年的成果都在此。剩的有些在我上，还有些没找到。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“好了吗？”

命星在命灯里释放，她的和大脑都从中获取信息，像打开阀门的库。大量来自不同时代的记忆同时涌，像短时间同时大量，把容量有限的胃撑满，几破裂。

恍惚间，听到归云第一次正儿八经叫她的名字。

许承延一时不能言语，注视归云平静的侧脸很久。

五十颗命星，被归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一笔带过。超越人类极限的时间度，其中多少艰辛，恐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。

还是很痛，被钝反复砸过的痛。太突突动，呼急促，睡衣被冷汗浸得透，黏在背后。

“也就是说，这东西是记忆载。”

归云接过命灯，把灯台拆。刺的金光从灯台和灯座相接的地方迸，几十颗形态各异，但质地相同的晶同时现，浮在半空。

思考能力被疼痛剥夺，她两一黑，暂时陷厥。

她扶着，在床上发呆。

图案稍显幼稚，是六婶到隔镇的睡衣店买的，尺寸合，穿着还算舒服，比外行动的衣服更适合睡觉。

“好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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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云很自责。午发生的事，事后才回过神来，自己有些太急功近利，忽略许承延底过于虚弱，不能一收太多命星的事实。

意识从厥的第一秒开始停滞，过了很久才恢复活跃。醒来时，许承延看见二楼的卧室，自己躺在床上休息，穿着衣柜里挂的那没穿过几次，带卡通图案的睡衣。

“那些命星到底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述，还要后续分析和解说。于是，许承延向一旁的归云寻求解答。

承受不住记忆的洪，许承延鼻尖一，一粘稠的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和耳鸣等症状。

归云又在厨房里忙碌，很快就为她端上今晚的晚饭——香菇青菜粥，还有一清的山药排骨汤。

她仿佛误级副本的新手，连攻略和世界观设定都没搞清楚，金晶应该算是升级材料或稀有货币一类。

“忘了告诉你，是命星。简单解释，命星是修之人每一世结束时记忆和凝结的华，倘若转世之后，能寻到前世的命星，就能彻底恢复那一世的记忆。”

“那件事是我的疏忽，对不起。”

“不太好。”

考虑到许承延刚倒，不舒服，不宜太油腻的东西，就专门往清淡的方向靠拢，用六婶送来的新鲜蔬菜熬了一锅粥，顺便砂锅炖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