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征求意见的想法，在二楼生活区找了一圈，最后在厨房里发现归云的影。她起得稍早，案台上摆着几盘切好的材。

上周老家的亲戚寄来一箱自己的新鲜蔬菜，她平常不怎么厨，就暂时没开箱，甚至忘记有这么一回事。

材无论切片还是切丝都很齐整，归云刀功了得，不像是第一次厨的新手。

“厉害。我这么大连苹果都削不好，能不自己饭绝对不会踏厨房一步。”

爷爷替她占卜过，靠近厨房总有一天会遭遇火光之灾。这些年一直过着靠外卖和速填饱肚的生活，几乎要忘了边人饭到底是什么觉。

“两千多年时间很漫，就算是鬼也难捱，总得找事。”

归云当初也不会菜，变成鬼之后靠其他鬼的力量或活人上的气息，人类的吃与不吃都对没影响。

学习厨艺不过是希望多一项技能傍，以后再遇到那个人，就能自豪地准备一桌菜，八大菜系换着。

那个人指的就是不会厨的许承延。虽然每次转世名字都要换，人还是熟悉的人，生活能力低的本质永远不会改变。

“以后家里饭的事给你，我负责买菜和洗碗。”

“你会挑菜？”

“不会，但我可以学。人总要有改变现状的态度和信心，原地踏步只会一辈陷在怪圈里不去。”

“有空我教你。”

“那我先去洗澡，有需要帮忙的事叫我。”

离开前，忍不住多看了归云的背影几。

她上仅穿一件很透明的白衬衫，衬衫码数偏小，导致扣不能完全扣上，摆较短，只能勉遮住，遮不住一双。

丰满的半圆形在领调它的存在，将单薄的布料撑起，呈现几乎要撕裂的状态。即使没有扣最上面的两粒扣，呼之的觉始终很烈。

“这样跟没穿差不多了……”

一觉醒来发现有个“衣不蔽”的年上女在家给自己饭，还穿得这么清凉，谁遭得住？

洗澡的时候满脑都是刚才的画面，许承延不得不在心里承认，好之心不是没有，在遇到归云之前还没觉醒罢了。

从浇，变得更加。

许承延很时间才压抑住混的思绪，面平静地离开浴室。餐桌被拾掇整齐，堆积的餐盒，零和外卖包装都装垃圾袋，放在角落。

一楼的丧葬用品店打理得井井有条，但二楼生活区的况很难说得上乐观。洗净的衣服和没洗过的都胡堆放，衣柜从来没认真整理过，橱柜里有大量过期品忘记理，令人汗颜。

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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