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依格想了想，叹气：“你说，这个末日这么突然……不会是因为咱们吧？”

朱亚遭受这样的区别对待，倒也没说什么，不过表有些伤。直到他真的离开前，海拉都没有回看他一。

朱亚没有理由骗他们，大概率是真的。

创世的海镜被打破，树的尼德霍格死不瞑目……好巧不巧，都是他们的杰作。假如正是这些偶然的契机导致了世界之树的枯萎……？

她被奥丁创造世界的神话所迷，竟然觉得如果是真的，好像也很酷……

这个时候才想起质疑，好像显得有迟钝。其实他们心里早有答案了。

“你在开玩笑吗？”法依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海拉表明显一黯，朱亚似乎想说什么，没来得及开。

“可以吗？”当海拉征求法依格的意见时，显得有些忐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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彻达在她面前再次单膝跪，法依格意识低去看自己的鞋带，正纳闷整整齐齐，就撞上彻达仰看向她的无比真挚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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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促朱亚：“你快走吧。”

——可是真的又怎样？

于是甲板上的栏杆边只剩法依格和彻达两人。法依格面朝大海，伸了一个懒腰。

时隔不知多久，海拉重获自由，有可原的兴致涨，法依格特意找来苏赫利带她到船上熟悉熟悉。

“末日就要来了，不过我以为，在那天真正到来之前，到我们闭之前，一切都没有什么两样。”法依格语气狂妄，双手叉腰，也不知是在对谁叫嚣，“该斗的还在斗，有执念的人寻找答案，而我们继续漂。”

法依格说着，冲海拉张开双臂。

“每次说起世界起源，总让我觉像老了几个世纪。”女巫抱怨着，彻达笑了一。

没错，她说的就是——朝格涅利，耶梦加得，朱亚……还有他们所有人。

她提前和朱亚商量好了，她现在除了冥界无可去，朱亚也明白这其实是最好的安排。

法依格觉得摇不对，更不对，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此时的心，表空白了一瞬。

“我想留来。”海拉这时开。

她望着远方，喃喃自语：“世界末日……真的吗？”

她的语气里有疑惑，微不可察地还有……隐隐的期待。

“当我说，我现在只为这艘船上的伙伴行动……这里面当然也有你的位置！”

彻达在她边静静听着。

他们觉得没用，还得问主人的意思——

“你希望那样吗？”彻达垂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