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像安，不过他也诚实：“如果放着他的心脏在息壤里不，或许再过几万年，他就又活了。”

世界之树自金侬加裂中生，来自霜火之地的类似土壤的神奇质，便被称为息壤。

“他会复活？”法依格的表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
海姆达尔语气温和：“那有什么好惊讶的？我也是复活的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对着法依格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目光，海姆达尔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，微微一笑，否定了那个猜想。

“后悔没把我埋在里面大可不必。”

法依格被看穿了心思，有些讪讪的。

“只有尼德霍格可以，因为他自己就是世界之树系的一分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那他还吃树……岂不是说……”

自己吃自己？

“对。”海姆达尔，顿了一，思考怎么传达接来的话比较好，“我们的世界正在自毁。这冲动或许始于世界之树，却并不局限于它。“

法依格咀嚼着他的话，皱眉苦思。

海姆达尔可以举许多例。

传说中，霜之人朝格涅利劈开了自己，/成为了山川河；蟒后耶梦加得躯围绕了整个米德伽特，一开始是衔尾而生；更不要说异九魂的神王奥丁抹杀了多少个自己的灵魂……

这自毁的本能终将带来末日。

“……这就是奥丁忌惮预言也不肯杀尼德霍格的原因？”

“嗯？”

法依格边说也在边思考着：“因为杀也杀不死，压就没有意义……”

如果这一切只是世界之树的把戏……

想到自己的努力只是了无用功，她的语气跟着低落去。

“与其陷这个世界是虚无的假想，不妨专注的事实，我倒更愿意相信你了某改变。”海姆达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，“比如，尼德霍格确实是被你杀了。它藏在息壤里的心脏是树的本，&039;灭世黑龙&039;只是它从九大世界里随机攫取的一个形象，再复活，即使外表一模一样，也不会是同一条龙了。”

他的话在某个瞬间戳中了法依格的心事，她心颇为复杂地向他投去一。

两人对视，几乎同时移开目光。

海姆达尔几不可闻地叹了气，他如何不知法依格此时心里在想什么？

理是那个理，可是他们的况终究和尼德霍格是不同的，他们有灵魂……

然而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。

龙的心脏经过了最后的挣扎，终于停止了动，在海姆达尔手中化作一条红的细线，他的灵魂领域——周围海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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