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你清楚我们的敌人，那你又是否知，我们是向谁效忠？”

“当然，是霜……霜主！朝格涅利！”罗嘉尔答。

“不全对。”拉斐尔沉声，“是蟒后，耶梦加得，助我们直至今日。”

罗嘉尔一愣，保持着镇定的表，：“好的。”

他不明白，但是又不该他当众问来，耶梦加得与朝格涅利，昔日后与王的关系，本为一，又有什么区分的必要？

——他今后会在实践中慢慢了解这一切，现在只有囫囵吞这个事实而已。

“还有十年……你说的对，虽然这个时间不——可以说是很短——但是规定是规定，至少名义上，你还是阿斯加德的仆人，所以……我不能给你任何职位。”拉斐尔，话是那样说，却朝他伸手去。

罗嘉尔忙受若惊地递上自己的手，余光中，觉拉斐尔另一只手中的蛇权杖上的宝石一闪，仿佛代替主人在行使审查一责，他的灵魂没来由轻轻一颤。

他一贯会隐藏自己的心，面对拉斐尔这个莫测的冥界总督，他却没有任何自信，灵魂被人看穿的觉糟糕透，他有后悔自己那样轻易就手去。

拉斐尔的意思很简单，他不能给他任何承诺，但是接受他帮他们事——他回到了冥界，本也别无他法。

即使是不平等易，罗嘉尔也只得接受。他的目的总是达成了，本来就没有奢望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“你是苏赫利的好朋友。”拉斐尔冲他微笑，有成竹地，“你是为了他这个朋友吧？”

“是。”罗嘉尔脆答，两人的手分开了，他看着冥界如今的最将领，无所畏惧：“他对于我来说，就好像您曾经对于他来说一样，是尊敬的前辈，也是珍贵的挚友。”

“他是我的引导者。”罗嘉尔，温和的表面藏着一丝不齿。

拉斐尔微笑，对那话里暗的谴责的刺置若罔闻。

“是吗，那很好。”拉斐尔，“苏赫利正在接受审查。等到确定他对冥界的忠心，他就又可以自由行动了。”

罗嘉尔垂睛：“好的，我也要吗。”

“你暂时不用。”拉斐尔，“我有件事要给你。”

罗嘉尔一副欣的表。

被士兵领着带去之前，拉斐尔再一次问他。

“对了，你们其他人呢？”

罗嘉尔似乎止不住笑意，：“要我说，他们应该现在已经在阿斯加德了吧。”

——罗嘉尔王二十岁亡国，将一国的血仇扛在己肩，由此蛰伏了十七年。家破国亡的那时，到了嚎哭也无法企及的悲痛的极限，他竟然也是笑个不停。

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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