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地朝龙的方向努努嘴。

那恶劣的玩笑表实在不适宜现在那张属于神王的威严淡漠的脸上。

——没错，洛基的面盔之，赫然是一张和奥丁得一模一样的脸庞！

海姆达尔分不清现实还是在一个诡异的噩梦中。

任何传说都没有提及过火神洛基的相，从有记载的年代开始，洛基对外也一直以面盔示人。

谁能想到那面竟是神王奥丁的脸？

他们是兄弟……理所当然地，海姆达尔想到，然而，直觉灵光一现，他突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
……

“母亲，为什么您总对外说我是一九魂？”不知曾几何时，海姆达尔尚带稚气的提问，“您知的，我们明明不是——我们是兄弟。”

在场还有第三个人，哥哥彻达沉默不语，带着同样的疑惑，也想听雅恩莎撒会如何回答。

雅恩莎撒满怜地望着他：“当然是因为，你是我与奥丁的孩。”

——雅恩莎撒除了是海神，最为著名的莫过于她的九个灵魂，因此又被称作，海之九仙女。

海姆达尔嘟囔着：“您是一九魂，我就一定也是吗？弗丽嘉是金发，托尔也不见得跟她一样啊！一红发丑死了，也不像父神……”

他说起来就没个完，思绪转转到了奇怪的地方，雅恩莎撒失笑，摸了摸他的。

“母亲当时那样，只是想让奥丁更喜你，倒没想别的。如果你也是一九魂的话……可惜……”

海姆达尔草率地据她的话得结论：“父神喜您，难是因为一九魂吗？”

雅恩莎撒一愣，海姆达尔的反问似乎有嘲的味，她不会跟自己心的儿置气，然而这总是无意中勾起了她的思绪。

“你的父神第一喜他自己，其次是他的倒影。”雅恩莎撒吐一番奇怪的话，令海姆达尔意识皱了皱眉。

雅恩莎撒如何不知儿对于父神的崇敬之心，不忍打破他对奥丁的幻想，好脾气地笑笑：“至于一九魂在他心里的分量，或许只有他自己知。你不妨直接问他——要是有答案了，别忘了也告诉我。”

……

隔着时间的河，海姆达尔重新想起了和母亲之间的对话，雅恩莎撒略带凉薄的语气一次有了千钧的分量，她分明知些什么。

奥丁，和他的……倒影？

难说……

是单纯兄弟之间得像，抑或是和本人的如一辙，海姆达尔觉得自己还是分的清的。

面前的奥丁和洛基，像同一个人隔着一面镜对话，改变了装扮和外貌的细节，但灵魂的雷同无法改变。

许是已经想好了之后将如何理他，奥丁的目光在海姆达尔上一扫而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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