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扮成奥丁，那个杀死洛基的狂言又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呢？

她说过借用魂术和巫术的力量振兴冥界！

法依格：“……你瞎了吗？”

她张开的手掌有一退缩，很快开始怀疑自己的表现是不是有太过火了……

“像吗？”海拉皱着眉仔细打量着朱亚,似乎不太确定，反问法依格。

并不是。

她只当他放弃了。

朱亚笑呵呵地像得到了某褒奖。

可是拜托，十年前开始修习这两术法的人大都还没死呢！

海拉温柔地对维护她的人说：“你怎么不去死呢。”

海拉不甘示弱，对朱亚挑眉笑：“我只知你的还没有。”

他们十年的合作在今天走到了尽, 海拉要退了, 她无法承受违背奥丁的代价。

她掌的冥界此时此刻还不成气候，但至少还是个收容之地。

或许他们自己也很难定义对对方的，但底线就划在那里——不是人。

朱亚冲法依格笑着，冲淡一些外表的威压,看似为海拉说话：“不能怪她。不怎么说,那是她父亲，她不识好歹,我怎么都要年轻一儿。”

“奥丁真的来了。”海拉表凝重, “等会儿我不能跟你们一起了。”

过去的每一年奥诞, 她都会扮作朱亚的妻，以城主夫人的份示人。城主和夫人原本是不参与变装活动的。

……芙雅啊！

朱亚笑笑，没说什么。

海拉摸摸：“我倒觉得还好。”

……真是瞎了。

“不什么时候，当你束手无策的时候，总还可以去死的。”死亡女神冲他张开怀抱，歪着的样看起来有狡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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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依格像从一个定咒中恢复过来, 无语凝噎……这也太像作弊了吧！

准备什么？

接着对法依格：“你准备一。”

前提是如果他愿意的话……

更气愤地看向海拉——谎报军！

分别是对海拉和朱亚而言的，法依格不影响。她知他俩的可不止十年二十年了，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呢……她旁观了十年，竟然有拿不准。

“十年过去了，你的抱负实现了没？”朱亚问海拉。

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，是互相呛声的朋友，是奥诞这一天的表面夫妻……但不是人。

……可是朱亚今日竟然扮成奥丁？前所未有的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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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依格心想：……这两人好颠。

两人友好地贴面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