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人鱼族上任族。他的灵魂去了冥界，留这躯壳——人鱼一族魂力大，你用正好合适……你觉得如何？”

彻达没有上回话。

这个棺木看起来沉放在海底有一段岁月了，棺木两侧，纠结着疯的藤壶和珊瑚的裙边，像是动的熔岩被定格在某瞬，那个男人的生命，也同样止步于此。

这个，应当不是近期寻觅而来，虽说之前就说过，要给他另觅一个，只是，为什么是现在？

雅恩莎撒接来的话解释了他的疑惑：“你弟弟，我和芦笛劝了好几天……总算愿意来了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彻达并不意外，无动于衷地听着雅恩莎撒接去说。

“最近，托尔屡立功劳，你父亲很满意他，你弟弟呢——你也知，个那样要一个人——坐不住了，有关人间那码事……我都让他不要着急，不要着急，可说也说不听，你也知……”

彻达柔声：“我去跟他说。”

雅恩莎撒被这话一堵，默了一响，还是决定挑明了：“其实我的意思是，趁着这个机会，你的新，就可以用起来了……你觉得呢？反正总会有这么一天的，对不对？”

她抓着他的手，母亲的手，凉凉的，迫他不能再装作不解其意。

换成人鱼的，意味着和海姆达尔永久的切割，彻达并不留恋这，他只是，突然有不甘心。

“我在人间还有一些事没有完成。”

“没事的，还剩什么，让海德帮你理，也是一样。本来就是他的事，之前让你心，是他不懂事。我让他给你歉。”雅恩莎撒，温柔的语气。

彻达垂不语，母亲唤他，“好孩”。

“我用了人鱼族的——”第一句话似是已经妥协，雅恩莎撒难掩喜，且听他接去，“对外，我算什么？”

雅恩莎撒一愣。

“我还是您的孩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！”雅恩莎撒意识回答，摆母亲的威严，神一瞬间的冷，如海面上闪过的碎光。

海姆达尔和彻达共用一个，雅恩莎撒对外，也宣布只有一个儿。如果他有了新，她会向外人介绍他吗？甚至是——向奥丁？

“您打算今后如何向旁人介绍我？”

雅恩莎撒张了张，回答的驴不对嘴：“你不喜与人往，那就不用，尽可以待在海里，自由自在……”

是了，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只能待在海里的自由，算是什么自由？

倘若他说，他也想和海姆达尔一样，以儿的份站在她边呢？

然而这些话，他不会宣之于，过去不会，现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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