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好。

贴在她耳旁的他的膛，明明是灵，却仿佛因她重新获得了心，她仿佛回到许多年前，听着那声音躺在他边睡的日……她那时仍觉得时间是一条漫的没有尽的大河。

“你为什么会那样想我？”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明明是问句，比起不解，更多却是笃定。

他想知自己是不是法依格的唯一——只有这个是单纯的问题，而她回答是与不是，他都有应对的办法。

当然放手不是其中之一。

“在我心里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，就算你不那样认为，我也一定会为自己争取那个衔。”他说，“假如我不是你的唯一，即使你还需要考虑，或许你还有其他人选，但在所有恩赫里亚中，我会杀重围，请你相信我。”

“你是法依格，也是莉拉、苏里拉，我早该知……只有世界之树知我有多兴。”他的手环了上来，将她锁住，她这才发现他的手跟她的一样，抑制不住颤抖，带着毁灭的望。然而轻柔一吻落在她的耳后，然后是发鬓和嘴，“你比阿斯加德更适宜保我的灵魂。”

法依格又想哭了，用力地回抱埃里克，倾注她的，嘴之间糊地密：“我也只有你一个。”

于此同时，冥河某个虫连接的彼岸。

拉斐尔，路特斯以及纽三人，站在那堵灰的石前，灰雪从空中落，一开始只有一，随着时间推移，越来越大，无穷无尽，仿佛预示着某久远的生机正在苏醒。

他们面前有一个盆——如果埃里克站在这里，就会发现，那盆跟他今天白天在海拉宝库里面见到的盆是同一个东西。

自拉斐尔往里面丢一颗特殊的蓝鱼，面上的涟漪逐步显现，却没有随时间退去，在面之上维持着一个发亮的法阵。

他们在等。

——在等什么呢？路特斯狐疑，三个人里，唯独他不明状况，就快要待不住了。

纽和拉斐尔面俱平静而认真，维持着这个状态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看他们的样，似乎还可以持千年万年。

当然了——路特斯心想，纽靠着翅膀悬空，拉斐尔则着一柄手杖，他们都属于作弊！只有他老老实实，甚至靠着一双过人的短……

即使如此，他知自己的位置——不过是个打工的，雇主们还没说什么呢……要等就等着呗！

或许是世界之树听到了他的呐喊，又过了一会，盆里总算有了新的变化。

一个东西从升起，通过法阵传输而来，传输完毕，悬停在空中，路特斯眯看，原来是一个卷轴。

他应该说，又是一个卷轴，他现在看到卷轴就想吐。

前不久，应拉斐尔的要求，他翻阅了大批从海拉宝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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