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我们带回了什么！”侏儒的丑脸上泛起微笑，冲除他们之外的另两个同伙叫。

这里严格意义上仍属于冥界，但是是连海拉都不曾知晓的秘密场所。他们在地表之上，远望镜城，四最引人注意的，莫过于前一堵灰黑的石。

如果埃里克在场，他估计会觉得熟，前的石和他梦中那堵，有所相似却也有不同之，他还无法确认——然而，看到旁边站着那人，就再无疑虑了。

集冰霜与火焰一的灵，纽扑扇着那对丽的翅膀漂浮在原地，表不曾因盟友新奇的战利品而有所波动。

在她边，还站着一人——唯独他对侏儒和黑衣女人的到来表示了迎，才没有让气氛过于尴尬。

“真了不起。”他的称赞就如泉般甘，让人涨，燃起为此不惜奉献一切的冲动——他是一个天然的领袖。

他正是失踪的西十一区总督，拉斐尔。为了避免“失踪”的自己被人认，他重新换回了曾是恩赫里亚时的样貌，白发苍苍，银的胡垂到腰际，和衣服一起用腰带扎起来，他穿着祭司式的衣袍，手里拿着沉香蛇的权杖。虽然容貌是个老人，气质慈祥，但他白眉的睛隐敛光，随时可以切换到锋利威严的状态。

他们各怀目的，聚在一起，只是暂时的结盟。

侏儒名叫路特斯，来自尼尔夫海姆，他是个自由的雇佣兵，为了钱可以付一切，保守秘密，更是他好碑的来源。拉斐尔是他的现任主顾，他就像见过拉斐尔的每个人一样，也被后者的魅力折服。

不像边的黑衣女人，除了骂人，是个闷葫芦。

侏儒就和人类小孩差不多，路特斯冲拉斐尔张开双臂，后者十分熟练地将他从地上抱起，拉斐尔材大非常，可以将他放在肩上。

“让我们给女士们一私人空间。”拉斐尔微微笑着，不无风趣地说，带着路特斯走远一些。

留黑衣女人和纽。纽没动，看着黑衣女人腾空而起，飞到漂浮的女巫前与她面对面，指，破开法依格的眉心。

那里是法依格的绝密空间，放置着她视若命之，现在里面一共有九个晶球。黑衣女人看也不看，一挥手，九个中的八个朝纽飞去。

纽这才有了反应，虽然还是沉默，检查得却很仔细。

不用多说，这八个晶球里封印着海姆达尔的其余残魂，白的雾如丝线，如蛛网，在透明的球中似有生命地游动。

这是她们聊好的易。

最后一个球里还是空的，那是给埃里克留的位置。黑衣女人独独留了它，将它放在手上把玩。

里面尚无残魂主，不过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。黑衣女人一愣，从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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