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，埃里克从到尾没有对法依格持续频次的踩脚任何反应，但女巫自知没有发挥她的最好平，两人脚步停止，还维持着双人舞的姿势，女巫有没有底气地问：“你的脚还好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不等埃里克回答，女巫率先一往旁边的鸢尾台上一坐，哀嚎：“我的……很不好！痛痛痛，痛死我了！”

埃里克角弯起，女巫忍了有一阵，此时什么也顾不得，赶将舞鞋从脚上脱。

她的脚背上红了一块，碍于埃里克在场，女巫没有直接施咒，只能用手小心，然后她发现埃里克正在一旁看着，突然就觉得有不好意思，好在蓬在她周围的大裙摆十分富余，她把脚悄悄藏到层层绸缎里面。

“还能走吗？”埃里克适时表达了关心。

她暗中用了法，其实已经好很多了，但是看着地上踢翻的红舞鞋，想到刚才仿佛行走在刀尖上的验，还是心生抗拒。

“要不就不穿了吧。”埃里克好像知她心里在想什么，顺着说。

法依格一愣，坐着仰看他，浑不在意的语气：“你还要去舞吗？”或许，像刚才那样再请别人一支舞……

刚才怎么不把他的脚踩坏呢？女巫抑制不住一些暗的念——虽然那个假设也是她自己想来的。

“不了，今晚已经很尽兴了。”他低，看着地面，很自然地问，“可以在你边上坐一会吗？”

“行。”法依格蹦一个字，允可了，尽量将自己四面八方散开的裙摆都聚拢到一起，好让他有个地方坐，埃里克就在边上看着这一切，耐心等待着。

在埃里克的注视，法依格有张了，好容易把裙摆成一团在怀里抱着，抬看他，睛在闪烁不定的灯光显得有些，难得一见的柔。

埃里克在她边坐，有一段时间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大概也不知怎么开。大概有好几年，他们都没有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过，宁静的氛围让人有时刻吐心声结束冷战的冲动，法依格闭着嘴，害怕自己功亏一篑。

女巫心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，埃里克从到尾，并没有错过什么。这场绵亘许久的冷战因她而起，原因无他，只是因为她觉得应该那样——不然的话，她也不知自己会什么荒谬的举动……

她知埃里克误会了，因为相同的原因，她也没有拆穿，他心里的挣扎失落，她不是不知，只是选择忽略了。而就在现在，她有后悔——只是后悔，她清楚地知，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
如果埃里克现在说什么，她一定会回去的！她的目光落在不远的地上，好像在发呆，也像在发狠，对于持续冷战的念定不移。

埃里克伸手，朝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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