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来找你了。跟恩赫里亚一起走虫，多方便。”法依格如实回答她。

阿西尔神族冰雪一样通透而凌厉的五官，当她不笑的时候，气质十分冷傲，与之不相符的是，她着只有去舞会才会穿的那极其调和绚烂的裙袍，大的裙撑，裙摆上飞扬着繁复的边和刺绣，合着她的冷淡的表，让人不由得想象那究竟是一场如何哀伤的舞会……她在上和肩围了一圈黑巾，扎得不是很，漏的几缕发丝像是光的金那样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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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指恩赫里亚们。虽然第二个问句约等于第一个的扩写……但这两句话意思完全不一样好吗？

看到法依格，她就差说“终于！”，冲她，矜持：“你来了。”

法依格摸摸鼻：“嗯，还不赖。”

海拉的近唯独让法依格的发丝受惊颤动，在一样的位置，一样的灯光照耀，她们的发呈现一模一样的光泽。

一句一转语气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虽然跟海拉说话，什么都不说是最省事的一，但总有一束手就擒的觉。法依格不愿意把自己像一本翻开的书那样供人查阅，筑起神思的藩篱，海拉再一晃，便看不到了。

然而海拉并不以为然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海拉不放过她，实在是好奇极了，“外面那些恩赫里亚，你能看上？”一旦八卦起来，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，不是时间上，那么多年没见——还是空间上，现实意义上的，海拉从她的位置上起，一个瞬移到法依格面前。

“我……”

海拉耸耸肩，一看过去就知法依格在心里怎么说她：妄图追赶的老年人。

海拉笑了，她有读懂人心的能力，法依格的抱怨本不需要说，她想着从别得知的如今的，说：“现在阿斯加德行缩写，不是吗？”

法依格正想说明来意，海拉打断她：“我是说，你怎么跟那些小朋友一起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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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为神后的女神弗丽嘉都无法坦然面对衰老，只有海拉是个例外，她觉得青很好，但不是最好的，在冥界人人都能平等享受青，而唯独她— —抛开外形她所享誉的智慧和威望，是一更加稀缺的优越。

她从外表上看几乎和她的父神奥丁差不多大，说她“老年人”，如果换了别人，这话其实是很冒犯的。

“看起来你对自己的阿斯加德之旅还满意的？密密尔泉相亲什么的，我可听说了。”

“……”不一样，本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