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了！

青涿双一亮，着气便把球往对面篮筐运去。

烈风拂面，心如鼓。

“投！可以投了！青涿！”

“别怕！往上！”

队友大喊。

青涿呼一屏，屈膝抬，盯着篮筐一跃。

天空好像都离他更近了一些。

“漂亮！！！中了！！”

“厉害啊！”

心脏扑通扑通地，和地面上篮球的拍击声混作一团。

刚落的篮球又被不知谁的手截走，场上的男生又往那颗小小的球涌去。

篮球场的呼叫喊声持续了许久，连什么时候响起的课铃声都无人在意。

背着书包放学的学生陆陆续续走教学楼，又被这场玩闹般的篮球赛引，小小的场地周边居然围了不小一圈人。

直到夕彻底化为橘红，沉甸甸挂在篮筐上，这场篮球赛才终于在呼声中落帷幕。

“周哥！周哥！周哥！！”

一群学生拍着手，为那个投了最多球的个少年喝彩。

有汗津津的男生走过来想搭住周沌的肩，周沌偏一躲，拿着矿泉瓶递给气吁吁的青涿：“会儿气，然后喝。”

青涿从未有过如此疲惫的时候。但这疲惫仅限于运动过后的肢，他的神反而前所未有地充盈饱满起来，像一团不断膨胀的棉糖，撑得他都有乎乎地走不了。

他接过瓶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，角一痣随着笑容与息跃动，张扬姝丽：“周沌…呼……我输了。”

他从到尾只投了最初那个球，他们队也被周沌一人拉开了比分，堪称惨败。

周沌却在此时说不话来。

他木着脸盯着青涿，有一声音突兀地在脑里响起。

——没事，我也没赢。

家（6）

“我回来了！”

少年音清亮。因为心奇地好，每一个字好像都在齿间化开成了糖。

母亲已经坐在了餐桌边上，方形的木质桌面已被菜肴摆满，她背影一动不动，只问：

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”

“今天育课去…又去打球了，因为是最后一节课，一不小心就打得迟了。”青涿脱书包往沙发一扔，走了两步就到餐桌边上，抿笑，“妈妈，我……”

他忽然笑容一僵。

坐到桌前才发现，母亲正沉沉地看着他。没有皱起眉显而易见的生气绪，而是面无表地盯视着他。

她一动也不动，像是一只还没燃的蜡烛，透惨白的肤杵在座位上。

“妈妈，对不起……”青涿这才后知后觉起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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