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的死因和上一位死者——赵小基本相同，凶也是家里常见的衣线。只是，凶手这次在行凶前，似乎先把死者用绳控制固定…”

刚修剪过的指甲有规律地敲在纸上，丁远抬看了天板，想起来了：“嗯，这个说法似乎和隔青先生的说法一致。作为死者家属，你们同时现了异常的睡眠，案发期间都于无意识状态，也就没听到死者的呼救……”

青涿眸光闪了闪。

他这才发现，葛王生死前穿着的衣服，是那件蓝袖外。

门传来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脚步声。

青涿望了她一，没有说话。

拇指细的麻绳仍然一圈一圈绑在他上，肚上过剩的一条条溢。他双手缚在后，从小到肩膀均被麻绳固定贴在沙发上，唯有还算自由的脖失去力向在前，有些稀疏的正对着三人的视线。

死的是…葛王生。

听着这声音，青涿却又改变了刚刚的想法。

青涿瞥了她一，自己伸手把门推开，两步绕过暗的玄关，便在暗红的沙发上看见了一个正襟危坐的……尸。

丁远动作一顿，随后又自然地推了镜框，照例发问：“那么，这次最先发现现场的……”

“这是我的。”齐丽蓉虚脱的声线忽然打断丁远的话，她没有解释很多，只说，“他上的绳，嘴里的抹布，都是我的。”

演员们第一次拜访齐丽蓉借电话时，夫妻俩还因为这衣服大吵一架，衣服上一条条黑的记号笔涂鸦据说是那位鹏程的杰作。

门，“齐，发生什么了？！你还好吗？？！”

丁远半蹲在尸旁勘察没多久，就轻松得了结论。

“也是我。”齐丽蓉地坐在床边，双手扶着自己的肚，看向尸背影的神透着茫然，“我平时早上八就起床了，今天……不知为什么，快十一了才醒，一醒来就看见凶、凶…缠绕在老葛脖上。”

被邓佳派去喊人的崔哲明很快带着居委会的人到来了，与之一起的还有听说了事故赶来的居民，乌泱泱的人把房间的暗更加一笔，不是谁走到窗边拉开了帘布，刹那间金辉光慷慨铺洒，垂着被绑缚的尸也在视野中明亮起来。

“杀人了…杀人了。”她颤抖着无法闭合，双的瞳孔有些涣散，迟迟无法聚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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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葛……”一只布满斑驳的手颤巍巍伸，指尖碰了葛王生的肩膀便迅速收回，齐丽蓉惊恐得声音都发不，只用气音，“老葛，真的死了？？”

果然，门一开，了齐丽蓉惊慌失措涕泪横、却安然无恙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