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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青涿听得不甚明白，脆悄无声息地推着周御青换了个方向。

餐厅上的灯被掐灭，来自舞厅的光辉驱散黑暗，照空气中细微的纤尘。

青涿等了半晌，也不见周御青说什么，一抬才发现那人黑沉沉的睛还看着自己，当即无奈。

仿佛应到他的视线，佩忽然抬了抬，乌溜的珠望过来，天生上扬的嘴角翘着，像是在笑。

只是因为角度问题，青涿看得吃力，观察不什么，而站在他对面的周御青却角度正好。

“……别看我啊，看右边。”

周御青嘴角泻几不可察的笑意，很快收起后往乔尔那看了过去。

“他上有。”

二十分钟前。

悠闲从容的舞步在主人的心意驱使往中心靠近，边掠过一模糊而面生的影。

那位不知名的演奏者就拥有一双修净的手，骨型优，举着琴弓的动作赏心悦目。

因舞蹈的姿势，二人贴得极近，差便能贴到彼此的膛，低絮语时，稍不注意便显得暧昧。

“右边。”青涿敛着睑，视线悄悄往右侧边挪，小声提醒，“乔尔。”
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只羊比午瘦了？”

他与周御青到甲板上搜查时，就见过这只小羊。之所以能准地认，是因为这只小羊的鼻中央有一小块如痣一般的黑斑。

刚走游客群中时还未有所觉，多观望了会儿后，青涿看到了重重人影中的大提琴演奏者，才忽有异。

而在晚宴上再次见到他时，他正与一名着波浪卷的女士共舞，手上带着双白手，手上却洇了红的血迹，着手指的那分尤其严重。

“怎样？”青涿靠着他低声问。

演（12）

……

他的手显然受了伤，伤还不浅，而这位演奏者却视若无睹，任由指尖垂汇聚起的血自然滴落。

在他偏右后方的位置，才是小学年龄段的男孩木着脸，双手牵着一位梳了两只尾辫的女孩。

在旁白收声，季红裳与谭羽各自安定好后，青涿便同江逐厄说了声，让他们继续看护着男女主角，自己则和周御青到人群中去，继续搜查暗可能存在的线索。

“嗯？”

而且，他也没在船上看到第二只绵羊。

安心等了一秒，就听周御青：

乐演奏者中，大多数人都会尤为护自己的双手，就如大荧幕前的演员会格外惜自己的脸一样，讲究些的还会大价钱行保养。

“诶。”青涿忽然愣了愣，小声低唤，伸手指戳了戳周御青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