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似乎看自己惹了祸，已经褪外，变回了原型——一只没有肤、鲜红的肌与薄薄的脂肪在外的人形。

“那个人，在惧本里已经死了。”周御青说，他本已经闭上了嘴，看到青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又转问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
眉清目秀的男青年就在一息之间，全无缓冲地变成了眉红的女人。

他指尖微动，扒鬼便消失在原地。

“遇到喜的，都会收集起来，可以随时更换……所以，不是你说的庞宁。”

说了半晌，也没从夜中听到回答。

短促的回应从耳边传来，一秒，有一只冰凉的手伸被褥中，握住了他的手掌。

掉了这不大不小的刺，青涿没有什么表示了，倒是周御青又靠了过来。

说完，他又倏地睁开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正在此时，周御青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青涿声音放缓：“听到没有？嗯？”

“不要随便捡别人的。”周御青冷冷命令了一句，仿佛斥责小孩“不要随便捡地上的东西吃”一样。

“不许对他们动手。”青涿移过脸，因为角度的关系，只看到周御青黑的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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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一秒，那双还浸着困意的便睁大开来，愣愣地盯着那青年。

他这回觉不兴了，还真有可能对论坛上那些不知的人动手。好死不死地，论坛还是采用的实名制上网。

“谁和你说这些的？”他声音似乎比往日来得更低沉些。

【疯批驭鬼师，他就要掌控他，我先嗑为敬。】

鬼也不知啊，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，鬼也只是扒来衣服而已。

问的当然是扒鬼。

什么两样。这说明什么啊！！说明啊！！我都能想象到驭鬼师在给他成傀鬼时小心翼翼、不愿破坏任何一肤的模样了。】

……也怪这鬼扒技术太过纯熟，那模样在系统的摄像底一晃，连与庞宁同惧团的人都看不真假。

它瑟瑟发抖，摇了摇。

青涿明白了这其中的误会，抿了默默躺了回去。

“……”

扒……？

——这都是论坛上的人说的。

只见，一被烈火灼烧般的空气波纹飘过，那傀鬼五官瞬间消，再一定睛，新的五官又在那张脸上浮现。

“听到了。”

“它是扒鬼。”

青涿眨了，淡淡地打量着窗前的傀鬼。

他清楚周御青这个人。行事全凭心意，百无禁忌，剧场里的人评价他是疯也没什么谬误。

青涿闭答：“论坛上的传言而已。”